<![CDATA[fcy198412.bokee.com]]> zh_cn Tue,21 Nov 2006 13:07:44 CST Mon,21 Apr 2008 19:14:17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帮个忙]]> .html
各位同学,各位朋友,如果大家有空请看看<<寒雨一亭>>http://www.fbook.net/bookintro/24382.htm    和<<神秘小子>>,如果觉得好,请介绍给你的朋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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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1 Apr 2008 19:14:17 CST 0
<![CDATA[我的未来不是梦]]> .html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相信
           每颗星星都能耀眼.
     我相信
           每粒种子都能生根;
     我相信
           每滴水珠都能汇入大海.
 
    未来注定会很光明,我却不能等待明天.
    明天是幻想家最伟大的日子;
    明天是为懒汉保留的工作日;
    明天是失败者借口成功的日子.
   
    一张美好的蓝图已经展现在眼前,而我要用行动这只画笔将它绘就.
    我不再等待万事具备,东风吹起,那只是一个遥遥无期的谎言.
    我不会让所谓的知识或者经验妨碍我的行程,
    上苍已经赐予我足够的知识和本能,而经验,老天只施舍给来日不多的老人.
    世界上将不会有东西能够阻挡我了.
    今天我就要行动.

 

   生命的奖赏在旅途的终点向我招手,我已经行走在了路途上.
   挡在面前的困难就像参天大树一样庞大,
   而我手中只握着一把生锈的小斧头.
   也许,我砍下的每一刀都了无痕迹,
   可是我知道,就是这小小的微不足道积累起来却足以让它轰然到地.
   所以,我将坚持不懈的挥动我的小斧头,因为这才是我成功的武器.


   我要摆脱悲伤,失败,自怜的阴影.
   一切问题,沮丧,悲伤都是乔装打扮的机遇之神,
   我不会再让它们的外表蒙蔽.
   我已经明白真正的强者可以用行为控制自己的思绪,而只有弱者才任思绪摆布自己的行为.


   我要让笑成为一种本能,就想呼吸一样.
   自视甚高的人往往显得可笑.
   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我要笑遍世界,世界也将因为我而笑.


   我要用全身心的爱去迎接今天.
   爱是打开心扉的钥匙,也是抵御仇恨之箭与愤怒之矛的盾牌.
   就像鸟儿拥有了羽毛,
   我将因爱而高飞.

 
  迈开了脚步,世界上将不会有比我双腿更远的距离.
  明天就是我的未来,今天我已经在了路上.
  我知道我未来不是梦.
 

                               


                                            渺小


 湛蓝的天穹,
 那是遥不可及的深邃.
 广阔的大海,
 浩瀚里包含着远古的沧桑.
 伫立山头,
 天与地的连接处,
 我就像一粒尘砂.
 在时间的长河里积淀下来,凝固及至永远的是那高大的巨人.
 对于明天,或许我只是过眼云烟.
 彷徨,是的.彷徨.
  我无力推开那沉重的大门,
  这需要伟大的力量.
这是古老的遗训.
 

渺小是否只因存在于渺小的世界,
而伟大只能成长于广阔的土壤.
直到
     我置身于旷野,
 黑暗的天空下,一只萤火虫在闪亮.
 天地再大,却无法阻挡一只小小的萤火虫自由飞翔,放出光芒.
 我点亮了一支火柴,
 划亮了一片天空.
 把它丢入无尽的黑暗,
看它是否能点亮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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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0 Jan 2008 18:13:43 CST 0
<![CDATA[老人]]> .html 乡发大水,村前的石拱桥被洪水冲断了。只有半截立在水面上,而另半截却没有了。

这桥是村里与外面的唯一通道,没有桥,我们就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仓促之下,村里人便临时在河面上架上了两根长长的松树,然后在上面钉上几个妈钉,就这样一座简易的桥就算是建成了。

每当放学后,村里的四五个小学生就得提着胆子,一步一停地走过这颤巍巍的木桥。当时,我的年龄小,胆量也很小。每当走到桥中央时,我的心就发慌,脚下的木头上下来回晃动,我的心就像悬在钢丝上一样,相当恐惧。

而每次过桥时,我总会发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站在桥的另一头。他是村里最为古怪的老人。平常不爱和别人说话,也不要儿赡养,70多岁的人,硬是一个人成天扛着个蛇皮袋子大街小巷地忙着捡破烂。起初我还以为他想过桥,而不敢过,后来几乎天天都看到他呆呆站着,却从未过来过。我觉得很纳闷。

渐渐地,过桥时,我不再害怕了。每当走过木桥时,总是远远地看见他伫立在对岸,感觉到一双眼睛正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仿佛是在无声地为我鼓气,为我加油。只要想到这里,我的心就不再发毛了。

一天下午,下着大雨,当我走过木桥时,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回到家里,母亲告诉我老人家摔倒了,恐怕快要不行了。雨太大,老人不幸脚底一滑,就摔倒了,而他正是倒在了去木桥的路上啊!

那天晚上,村里几乎所以人都跑到他家里去看望他。老人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他翻过身来,拿出枕头下的一个破布包,然后慢慢地打开,亮出几张崭新的百元钞票,缓缓地说道“我老了,快不能动了,这点钱就拿去吧!快些把桥修好,不能再让孩子们提心吊胆地过木桥了……..

两个星期后,一座比原来更好的石拱桥建好了,可是一个星期前老人却去世了。而我却仿佛总是还能在河的那边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他依然默默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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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2 Dec 2007 19:29:09 CST 0
<![CDATA[第四章]]> .html   寒亭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寝室,本以为宇帆会记得约她去看晚会,结果寝室里的室友都被男朋友约出去了,也没有等到宇帆的电话。正当寒亭发着闷气,没想到何微走了进来。何微哭丧着脸,眼睛红肿。“怎么了,哪个混蛋敢欺负你了吗!”何微扑到寒亭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大声的哭了起来。“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我和他分手了。”“你和男朋友分手了。”“他竟然背着我和音乐系的一个女生好上了。”“你别哭了,像这种花心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可是从高中我们就到一起了。他说会对我好一辈子的,他却现在变心了。”

  何微拖着寒亭跑到了校园附近的一个酒吧!

  “今天咱们喝个痛快,从今往后我就再也不要想他了,我要把他忘记掉。”何微说道。寒亭见何微执意要喝,也就豁出去陪她了。两个女生本来以前都不怎么会喝酒,如今心里又不痛快,没喝多少两个人就都醉了。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往寝室走。走走停停,半天也没有走多远。当她们路过男生宿舍的时候,正好被回寝室的宇帆和力军碰上了。力军一见是何微,眼睛就不自觉地找地方放。“你们两个怎么喝成这样啊!”宇帆走上去扶寒亭,“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嘛!”“寒亭,看到没有,你的男朋友多么的关心你--帅哥,这酒是我要她陪我喝的。”何微一晃一晃地说道。“难道只许你们男生喝酒就不许我们喝了,真是笑话。”寒亭故意大声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醉了,我们送你们回去吧!”“我要你背我回去。”说着寒亭就要把手搭在宇帆的肩膀上了。宇帆蹲下,寒亭跳上了宇帆的背上。力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何微一个人走回去吧!他觉得更加的尴尬了,可是又无从躲避,于是颤颤地走到何微的跟前,“要不,我背你回去吧!”力军开始有些斗了。何微瞄了力军一眼。“你不要,不要--误会,我是看你走路摔倒了。”力军说道。“这人我怎么就觉得那么的眼熟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呀。”何微故意说道。“难道你忘记了,上次打球赛就是他把你男朋友踹了一脚。”寒亭说道。力军一听寒亭竟然把这件事情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斗了出来,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心里一个劲地骂寒亭。口中却使劲地对何微说道,“上次我是一时冲动,我不知道他是你的男朋友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是该故意地打他,就冲你打你他,本小姐就给你一次背我回去的机会吧!”说着何微也跳上了力军的背上。力军一时摸不着头脑,蹲在原地竟然忘记站了起来。“走啊!你傻了呀!”

  “宇帆你为什么今天晚上不打电话给我,别人情侣都是双双对对的,就剩我一个人在寝室孤零零的。”寒亭在宇帆的背上说道。宇帆听了,心里一震,不禁一阵心酸涌上心头。想想寒亭对自己多好呀,可是自己却总是只顾着自己,有时候还故意躲避他,自己真是个混蛋呀!想到这里,宇帆感到非常的内疚。他停住脚步,侧过头,看着天真的寒亭正闭着眼睛,把头依偎着宇帆的肩膀上,而眼角却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何微迷迷糊糊地问道。“我叫谭力军,我跟宇帆是室友。”“你是不是想追求我呀!”力军木头一样楞在了那里,口一下好象吞进了一块石头,结巴了,“不,不,我没.....没有这个想法。”忽然又觉得不对,于是又改口说道,“其实,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的。”何微呵呵地笑道,“你是不是经常偷偷摸摸地看我呀!”力军没有想到,这也被她发现了,“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只是你从来就没有注意到我罢了。”何微听了不语。终于到了,力军感觉这条熟悉的路竟然好象走了很久很久,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怎么,难道我就那么的重吗!”何微看着力军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不,不,是天气太热了。”

  “寒亭--下来了,我们到啦。”何微见寒亭在宇帆背上还没有动静--寒亭竟然睡着了.“走了。”说着拍了拍寒亭。寒亭依依不舍地从宇帆的背上下来,然后深情地望着宇帆,慢慢地走进了寝室。

  过了两天,力军要请大家一起去唱歌--当然主要目的还是请何微的,大家顺便做个陪客.轩告诉力军,追女孩就是要趁热打铁.力军平时虽然对轩不屑,可是他觉得这条建议很有建设性,于是决定采纳.人到齐后,第一曲是寒亭唱的。大家都沉醉在她优美的歌声当中了。“宇帆,你是不是应该和和寒亭再来一曲呀!上回我怎么发现在台上的时候,是别个寒亭主动上前来牵你的手的,这次是不是你应该主动一些了。”力军看着宇帆说道。宇帆觉得有些尴尬了,他没有想到当初在台上的情形大家都看了一清二楚。宇帆看了看寒亭,寒亭也不好意思地看了宇帆一眼。宇帆拿过麦克风,寒亭以为宇帆真的想要和自己来一曲,心里一阵窃喜。谁知道,宇帆却对着麦克风说道,“我就唱一首《没有我你怎么办》吧!”寒亭听了很生气,本来大家都以为宇帆要来跟自己一起唱了,没有想到他却说“没有他怎么办”。这话应该是该由我寒亭说才对的呀!寒亭在心里骂道。

  宇帆唱得很动情,所有的人的没有想到一向很老实的宇帆唱情歌也那么的拿手。“没有我,你怎么办,你的泪痕,谁为你擦干,谁为你打伞,安慰你心烦,失眠的时候,你最怕孤单;没有我你怎么办,你的心思还有谁明白.......”“看不出来,宇帆还真是个深情的种子,唱歌的表情就像真的一样。”轩说道。寒亭听了宇帆的歌唱,心里有生起一阵感动,这歌不就是唱给她听的吗!

  “宇帆,你是说没有了你--谁该怎么办呀!你倒是说清楚一些呀!”俊雨也打趣宇帆了。“那还用说嘛!当然是寒亭该怎么办呀!”力军笑道。“谁会稀罕他呀!没有她我更加快活。”寒亭就大家都拿自己来开玩笑,装做一副生气的样子。“力军,刚才我们都是抛砖引玉,今天你才是主角了。你来唱一曲。”宇帆转移注意地说道。“我唱歌你们又不是没有听过,我不会唱。”力军好象一个大姑娘似的--有何微在场,力军显得太紧张了。“怎么,你军训的时候不是唱得很好吗!怎么有了特殊朋友在场不敢了。”轩好不容易可以让力军出下丑,这种机会他怎么会放过。“谁说我不敢呀!”哪个人说他,力军都能接受,他就是受不了轩的气,“唱就唱,有什么大不了的。”力军拿起了麦克风,走到何微跟前,恭敬地说道,“你能不能给我伴一下唱呀!”何微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为什么呀!我怎么可以随便和一个陌生人唱歌呢!”“你忘记了,那天你喝醉了,是我背你回去的呀!”力军急了。“哦,那天我是喝醉了,不过一醒来的时候,我就什么也忘记了。”“何微,你也太健忘了,那天我也在场,我可是亲眼看到力军满头大汗地把你背回寝室的,你可别想赖帐呀!”宇帆见力军着急的样子,替他说道,“那天寒亭也在,你不信问寒亭。”

  寒亭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不是被他占了便宜了。”何微激动地说。“那天你是自愿的。”力军说道。“你趁人家神志不清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那还叫自愿的吗!”“何微,你就饶了力军吧!你都要把他吓哭了。”寒亭看着力军一副紧张的样子。“好吧!那你会唱什么歌。”何微转向力军。“我会唱〈纤夫的爱〉。”力军说道。“什么,那么老土的歌,你也想唱。”“我就会唱这首对唱的了。”

  力军拉开了嗓门。一股雄浑的声音淹没了整个的包厢。那哪里叫唱歌,分明就像是在吼叫。力军大气喘喘地唱完一段的时候,何微接了上来,“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当何微唱到,“让你亲个够”的时候。大伙一个劲地给力军使眼色。力军吓得脸通红,脸上就像着了火。他抬头都不敢了,就怕看到何微的眼睛。“力军,你倒是表示一下呀!”轩趁机推了力军一把。力军委屈地看了一眼何微,看到她丝毫当没有事情发生一样,仍旧唱得很投入。力军擦了擦额头,好象是上生死战场一样。“我说跟美女唱歌有那么的恐怖吗!怎么把汗都吓出来了呀!”力军的动作被寒亭看到了。

  最后,从来没有表现过的轩也拿了麦克风。他感觉到自己受了冷落,于是动情地唱起了〈单身情歌〉.........

  那天宇帆和寒亭在湖边散步。“寒亭,你知不知道何微最喜欢吃什么样的水果呀!”宇帆对寒亭说道。“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寒亭停下来拧住宇帆的鼻子,“说,是不是对她图谋不轨了。”“你可冤枉我了,是力军要我帮他打听的。”寒亭把头一扬,显得更加不高兴了,“你看力军都知道关心别人,可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最喜欢吃什么东西。”“你现在告诉我,我马上就给你去买去。”宇帆见寒亭真生气了,有些着急了。寒亭见宇帆紧张的样子,不觉得又笑了起来,“瞧你那个呆样子,我跟你闹着玩的,何微最喜欢吃橘子了。”

  力军得知道何微最爱吃橘子后的第二天,就神秘地对宇帆说道,“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学校的后山上有一片很大的橘树林呀!”“你想干什么,偷橘子我可不去呀!”宇帆惊讶地看着力军。“你想想看,现在山上的橘子已经被摘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只是去摘一些别人遗漏下来的--那不叫偷。”“可是我听一些同学说过,以前就有些学生去后山偷橘子,结果被当地的农民发现了,人家还亲自跑到学校来闹事呢!”“不可能的事情,摘几个橘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个农民没有那么小心眼,那些都是一些人造谣,目的就吓吓人而已。”“你干脆到集市上买个十来斤,不是可以让她吃个够吗!干嘛冒这个险呀!”“你不懂,这叫患难见真情,女孩最容易被感动了。”“可问题是,和你一起患难的人是我,而不是她,她感觉不到你的真情的。”“跟你这个呆子说不清楚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寒亭骗到了手,一句话,是哥们就帮我这个忙。”“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我就陪你去吧!”

  力军准备了两个很大的塑料袋子,藏在了衣服里面。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两个人把所有的证件都留在了寝室。大概下午五点半钟的时候,力军和宇帆偷偷地潜入了橘子林。宇帆由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显得特别的紧张,这事情要是被同学们知道了,那该是多么的丢人呀!“力军,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看这眼前密密麻麻的橘子树,宇帆有些胆怯了。“已经来了,怎么能够空手回去呢!”“可是这光天化日的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怎么办是好!”“这叫明人不做暗事--你懂吗?”宇帆差点没有笑了出来,“你说我们偷橘子也叫明人不做暗事吗!”“我们是光明正大地来摘,这不叫偷。”“那你干嘛还要趴在地上啊!”宇帆看着趴在草堆里的力军。“走吧!我们还是光明正大地去摘吧!”力军站起身来,“我刚才只是侦察了一下状况。”当他们走进橘子林的深出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树枝上挂满了黄登登的橘子。青翠的树叶掩盖不了硕大诱人的橘子。太刺激人的眼球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鲜美的橘子。力军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对着满树的橘子,“咔嚓”拍了一张。“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还想留下犯罪的证据吗!”宇帆以为力军疯了。“留个纪念--来宇帆你站过去,我给你也拍一张。”宇帆闪到了一边,“你可别想又把我拉下水了。”“你不敢拍,那就给我拍一张吧!”说着力军把手机递给宇帆,自己站到了橘树底下,做了一个pose。

  没多久,满满的两个袋子的橘子就ok了。“不要摘了,你想把别人家的橘树都搬回去吗!”力军还是一个劲地往衣袋你装。

  忽然间,他们听到从橘子林那头传来了一阵响动,顺着望去,那边的草丛在晃动。“不好,有人来了。”力军也有些害怕了。“快跑吧!”宇帆拉了拉力军,撒腿就跑。他们越往前跑,身后的响动似乎离他们就越近了。“不好,是一条狗追来了。”力军反过头,只见一条大狼狗气势凶凶地向他们的方向狂奔。此时不仅知道后面有响动,就连犬吠声都听清楚了。宇帆忽然立住,转过身。力军见宇帆发疯了,也只好停了下来--宇帆被咬死了,总要有人给他收尸啊!狗已经快要到身边了。力军捏了一把冷汗。宇帆两眼怒视着狼狗,猛地蹲下,身,做出一个要抓地上的石头的动作。那条狗也奇怪地停了下来,两眼注视着宇帆,伸着舌头喘着粗气,然后摇着尾巴在原地绕了两圈。宇帆又忽然站起身来,做出一个要投掷的动作。那条狗,吓了一跳,往身后退了几步,也失去了那股逼人的气势。怏怏地回头走了。“宇帆,你可真行呀!我还以为你疯了呢!你怎么把狗都吓跑了。”“这狗就是这样,你越怕它,它越凶,你越跑它越是追你--我记得我们老师说过,一般狗看到人勾下身子是时候,它就会以为人们要捡地上的石头砸它,所以它也会害怕的。”“可是,刚才地上没有石头呀!”“狗已经有了条件反射了--你以为你是刘翔吗!你是跑不过狗的,所以刚才我也只能豁出去试试了。”“这次多亏是和你一起来的,要是换成了轩,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说不定今天就回不去了。”......“力军。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方了。”轩见力军提着一大袋子橘子走进了寝室,“是不是捡到钱包了。”说着伸手要往袋子里拿。“你不能吃,为了这些橘子,我们命都差点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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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1 Dec 2007 12:45:49 CST 0
<![CDATA[第三章]]> .html

一帆

  大一暑假时候,宇帆留在了学校.他进了一家宾馆.这宾馆也是二星级的,很气派.只可惜地理位置不好--不远处就围着杂七杂八的居民房,很是嘈杂,更要命的是,在它的不远出大大方方地盘踞着一座金碧辉煌的五星级大酒店.相形之下,宇帆所在的宾馆就显得颓废了.无论是光泽装饰还是地理布局都差人一等.就连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是三天一换,几乎都是随机凑在一快的一群乌合之众.不过莫非如此,宇帆也未必能够进来.宇帆的工作就是保安.一共有六个人,大都是一些鼠头鼠脑的,有的脸上还稚气未脱。相形之下,宇帆也算是鸡群之鹤了.至于宾馆里的女服务员,她们的整体形象更是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范围.不说端庄大方,就是基本合格都够不上.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一个带着孩子40来岁的大婶也当起了服务员.不过好在毕竟还是有一个例外.一见到婷,宇帆便产生了好感.宇帆不能否认,这种好感是基于她美丽的长相的.她留着长发,一张瓜子脸,两个眼睛清澈明亮.虽然如此,宇帆却从来都敢和她说一句话,偶尔一起吃饭时候,彼此迎头碰面,宇帆也只敢点下头,没有多余的话语.一天晚上,宇帆和一个队友值夜班.他们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吹着空调.按照规矩,这样做是要被罚款的.可是当时已经是深夜了,整座大楼都沉寂了,老板早已经休息了.前台也只有一个女服务员无聊地在玩着游戏.宇帆拿着手电筒准备上楼去巡逻,可同伴不肯动了.没有办法,宇帆只好一个人爬上了楼梯.这时候,走廊上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墙角的小灯还亮着,光线显得很暗淡.一个人走在上面,静悄悄地,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听他们说,这栋楼以前是死过人的.想到这些,宇帆觉得这走廊越阴森了.为了给自己一些心理暗示,宇帆吹起了口哨,给自己壮胆.当宇帆爬上第四楼时候,他隐约听见一些嘈杂声.宇帆顺着声音看去,发现415号房间的门是打开的.宇帆的神经顿时硼紧了.莫非出什么状况了.他大步走近,虽然很害怕,但是职责让他放下了丝毫犹豫.他听清楚了,是一个女人和男人的声音.而且那女人的声音还很熟悉.宇帆走到了门口,推开门,用手电一照,却看见一个男子正对她动手动脚的.忽然见到宇帆后,那男子很是意外--深更半夜还钻出来个臭保安.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两眼直直地盯着宇帆,倒好象他是保安宇帆是贼一样了.他大概明白这里的保安都是一些摆设,只会吃饭不会做事的饭桶.之前宇帆也听其他人说过,这里的人很杂,他们有时候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宇帆现在是保安,他觉得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尽责,宇帆冲了进去,推开了那人的手,一把拉过婷,你想干什么!.婷好象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紧紧地抱住了宇帆,眼神充满了怯弱.那名男子万万没有想到宇帆会如此冲动,他露出了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小子,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我让你马上滚蛋."宇帆预感一场恶斗在所难免,虽然有些害怕,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所以宇帆也不肯让步."你如果敢在这里闹事,我马上把你轰出去,你信不信."说这话的时候,宇帆鼓足了勇气.那人大概也是被宇帆的气势给吓到了,再想自己理亏,所以丢了一句"小子,你别狂,走着瞧,有你好看的."然后甩门进去了.好一会,宇帆才晃过了神来.刚才要是真动起手来,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宇帆可从来都没有跟别人打过架啊!看着身旁娇小的婷,他竟不知所措了.她告诉宇帆,刚才那个人是附近的一个地痞流氓,平时经常对她们动手动脚.刚才因为她在四楼植夜班,所以被他给缠住了.从此以后,她看宇帆的眼神明显的变了.有时候,她还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是菜夹到宇帆的饭碗里来.她的房间正好正对着宇帆的房间.从窗户上望去,宇帆就可以看到她了.早晨,如果她发现我的窗帘还未拉开,她就会朝宇帆这边喊:"太阳晒屁股了,懒鬼该起床了.一旦听见她的叫声,不管多么不情愿,宇帆都会爬起床来.以致后来,宇帆竟特别期待听见她的叫声了.同事们看到婷对宇帆那么好,便跟宇帆打趣到: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连追女孩也是后来居上!

  大概过了十来天.对于当初那个流氓的恐吓,宇帆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这天宇帆要植夜班,所以下午了,他还躺在床上睡觉.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宇帆从梦中吵醒.宇帆极不情愿地起床开门.发现婷一脸焦虑地站在门外.她看见宇帆光着膀子,就没有进门.只是慌慌张张语无伦次地说:快.....坏了,你快躲一下吧.宇帆感到莫名其妙.等她镇静下来,宇帆才搞明白.原来哪个小流氓带着四五个小混混来找他算帐了.听了她的话之后,宇帆有些惊吓.一些只有在电视里面才看到过的血腥场面不禁浮现在宇帆的脑海.他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初逞什么英雄,如今怕要变狗熊了.可是站在她的面前,宇帆又不愿意放下尊严,于是他仿佛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他们找不到我,明天还会来.尽管,宇帆的话语多么的豪情万丈,可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恐慌.宇帆穿好了衣服,叫醒了隔壁的几个队友.都穿上了保安服,显得威风凛凛.走到大厅,他们正好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两个保安在.他们走上前,这时双方都打住了.婷依偎在我的身旁.那个流氓见到我们人数旗鼓相当,知道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换下了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两眼上下打量着婷,似笑非笑地对我说:原来你们是一对呀!难怪这么亲亲我我.你今天是不是想存心捣乱,如果你们是的话,我们随时奉陪.咱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敢不敢出去单挑.他仗着自己几块肌肉,向宇帆挑衅.宇帆本来就害怕把事情闹到,到时候真的要是动起手来,还不知道他的保安队友敢不敢上呢!于是宇帆爽快地说道:有什么不敢.众人都来劝宇帆,不要去,你会吃亏的.婷更是紧紧地抱住宇帆的一支胳膊.他们来到了大厅后面的一块偏僻的地方摆开了架势.结果是宇帆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可是他也没有占到便宜,他的一只手脱臼了.

  很快事情就传到了老板的耳朵里.当天晚上,老板就召开了一个全体会议.宇帆知道事情是针对自己的.老板当要查事情的真相。宇帆看到婷低着头,他知道婷一直都表现得很好。宇帆一个人站了起来,“打架的事情,都是由我一个人引起的,我明天就愿意辞职。”说完宇帆一个人走出了会议市。这也就意味着,宇帆这将近一个月的工作就算是白做了。

  第二天,宇帆就走了.婷来送他.宇帆没有和她说话.上车时,她塞给宇帆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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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1 Dec 2007 12:45:10 CST 0
<![CDATA[第二章]]> .html

 

  宇帆和轩回到寝室是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力军真穿着一条裤衩,四脚八叉地躺在地板上。俊宇则正在玩弄着他的吉他。“力军,你怎么大白天耍什么流氓呀--我们今天可真是解气,坐车也能赚50元钱。”轩笑着对力军说道。“你吹吧!就你--八成是给别人打了一顿,让别人打发你一点医药费吧!”力军爬起身来,冷笑道。轩脸一下红了,他见力军不信,转向了俊宇,“我不骗你们--要不你问宇帆。”“算了吧!我相信你。”俊宇笑道。轩见大伙都不把他当回事,就急着要宇帆给他证明。“宇帆,你今天没有去吉他协会真是太可惜了。我看到有好多的美女,有几个比那“杨恭如”还漂亮呢!我还弄回来几个号码,你瞧。”俊宇拿出手机给宇帆看。

  “他妈的真没有劲,我们的教练又矮又瘦,看上去就像只猴子一样,还教我们什么五步拳。真幼稚,就像是跳舞一样。本来我们一共有一百余人,谁知道还要分什么散打和台拳道,结果那些女生全部跑去跟那小白脸学台拳道了,剩下20多个人和我一起学散打,没有一个长得像人的女生。”

  “我看那些女生一定是瞎了眼,像你如此威猛的人,他们都没有发现。”轩故意挖苦地说道,“你不是学了五步拳吗!给我们示范以下吗!”

  力军站起身来,他岂能容忍轩如此讥讽他。他真地摆开了架式,在寝室里舞动起来。他的块头大,动作硬邦邦的,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惹得大伙一阵轰笑。

  “宇帆,你这小子还真别笑,我就用这套拳在五步之内就能制服你,你敢不敢陪我练练。”“算了吧--我还真怕了你的五步拳。”宇帆后退几步。“宇帆--别怕,咱信你。”轩在一旁怂恿了。

  “好吧,咱就跟你过过招吧,我让你一只手。”力军一下子转向了轩。轩着实吓了一跳,急忙闪到了宇帆的身后......不久后,生命科学系举行卡拉ok大赛。作为文娱委员的寒亭在班上发起了动员。可是作为一群对生物感兴趣的大学生,却很少有人对音乐感兴趣。所以任凭寒亭怎么动员,大家就是没有人响应。没有办法,寒亭只有自己一个人报了名。但是按系部要求是,每个办必须要有两个人参加的。寒亭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还有什么人选--她突然想到了谭力军。是的,单从实力上来看,谭力军是很可能进不了初赛的,但是凑个数还是可以的。那天晚上寒亭走到力军地位置边上,对他说道,“你就代表你们男生参加吧--你的歌唱得不错。”力军第一次听到有人赞美他的歌喉,心里别提多激动。可是激动归激动,他的理智终究还没有完全丧失,“大伙不是都觉得我的歌唱得烂吗!现在不会是要我去凑个数吧。"力军又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于是补充了一句,"这样吧!如果宇帆愿意跟我一起参加我就参加。”一下子,全班人的注意里全部转向了宇帆。宇帆没有想到力军会把自己也拉下了水,心里一个劲地骂力军是混蛋。寒亭走向宇帆,微笑地注视着他。宇帆仿佛触电一般急忙把头给低下。俊雨在一旁怂恿,“宇帆,你就答应了,我们男生就靠你了。”寒亭见宇帆没有说话,于是说道,“既然宇帆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回到寝室,宇帆好象丢了魂似的。“哥们,你应该高兴才对呀!这样露脸的机会可不是每人都会有的,你看轩,他就轮不上。”力军走到宇帆跟前,拍拍肩膀。“你这人真是个小人,一定是自己怕被垫底,所以硬拉我陪你一起去出丑。”“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凭我的歌喉像是去丢人的吗!”大伙不语,只好用轰笑来代替.......几天后,初赛就开始了。在这之前力军和宇帆一起练习了几次。

  寒亭那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很漂亮。而她的歌声更加引人注意。“哇,她唱得太好了。”宇帆不禁发出了赞叹。“兄弟,别怕,呆会我们的出场一定回更加轰动的。”力军害怕宇帆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宇帆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要轰动的好。”

  寒亭一唱完,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伴随着掌声的熄灭,宇帆和力军两个人也就上场了。宇帆站在台上很不自在,好象自己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而每一双眼睛都能将他看穿一样。此时真正在注意他一举一动的也就是俊宇和轩了,还有一个人也在默默的看着他,但是宇帆是觉察不到的。音乐一响起来,宇帆就好象忘记了一切,力军也更加投入了。首先是力军唱第一句。他的歌声一响起,台下大部分的观众就把视线移开了,就连俊宇和轩也不得不这么做。没有人愿意把台上两个相貌堂堂的人和如此糟糕的音乐联系起来。看来大家是故意的自欺欺人呀!就当大家万分尴尬的时候,宇帆的歌声响起了。如同暴风雨之后出现了彩虹,人们有些喜出望外了。谁也没有想到,宇帆的歌唱得如此的好。那歌声就仿佛是回荡在山谷中的天籁之音一样,纯净而又穿透力。宇帆唱得很投入。轩和俊宇都呆了,“宇帆这小子太帅了,平时怎么没有发现了,下次我也穿一件西装。”轩说道。虽然轮到力军唱的时候,大家还把视线尽量移开,但是大家的掌声却异常的响亮。等宇帆一走下台,寒亭就迎了上来,“宇帆你唱得太好了,真没有想到你是真人不露相。”“那我呢!我表现怎么样。”力军说道。“你嘛!你就是露相非真人!”一句话,搞得大伙都笑了....初赛结果是--寒亭,宇帆和力军都进了预赛。两天后的预赛,主办者请来了音乐系的学生做评委。宇帆和力军唱的还是那首歌《男人哭吧,不是罪》。但是这次没有那么幸运了,宇帆和力军被刷了下来,寒亭还是顺利地进了决赛。

  力军有些懊恼。他知道凭自己的实力是很难进入决赛的。但是他觉得对不住宇帆,说实在的,这次能够进入预赛也完全是靠宇帆的。虽然力军一向很自信,可是他不能不承认这一点。

  两天后,主办方的一个负责人找到了宇帆。他对宇帆说,评委很看好宇帆,并且希望给宇帆一次机会,但前提是宇帆必须是要和寒亭一起合唱才行,因为节目有限。宇帆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要么我和谭力军一起两上,我不可能一个人去唱的。”

  那天晚上,寒亭找到宇帆.其实那个负责人也已经找过寒亭了,便且寒亭答应和宇帆一起合唱了。所以当寒亭得知宇帆没有同意的时候,心里很气愤。有什么了不起,难道和我一起上台很吃亏吗!寒亭在心中怒到。“宇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寒亭劈头就厉声问。整个教室都显得异常安静了。宇帆一时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甚至他还不能回想起自己曾和她说过一句话。他抬起头,看着寒亭一脸生气的样子--莫名其妙!“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宇帆疑惑地说道。“你别装傻了--你凭什么拒绝跟我一起唱歌呀!难道我就非要和你一起唱吗!”这时宇帆才明白过来是这么回事。“我--我和力军是一起的,怎么可以我一个人进了决赛而把他给落下了。”力军也听明白,突然站起了身来,“宇帆也是因为太顾及我的感受了,我知道他想去唱。寒亭这都是因为我,宇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力军又回过头,对宇帆说道,“宇帆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看我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吗!”说着拍了拍宇帆的肩膀,“就这么定了,你和寒亭代表我们班上一起参加比赛,你们谁也不要说了。”一旁的俊宇也跟着起哄了“是啊,是啊!金童玉女,真是完美组合。”........决赛两天后举行,可是宇帆和寒亭连歌都没有选好。最后他们决定一起唱《水晶的爱》。宇帆找来了mp3,整整听了两天。因为之前他是从来没有唱过这首歌的。决赛安排在了周六晚上,地点是学校的音乐亭。那天晚上,全系的师生都来了,而且还来了许多外系的学生。整个宽敞的大厅里全是黑压压的人群。宇帆和寒亭早早地到了后台。宇帆可是从来没有在如此大的场面露过脸的。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他都只是坐在黑压压人群中的一个,人再多,他只觉得热闹,而如今心里却只有恐惧的感觉了。

  “宇帆,你以前没有上台表演过吗?你的歌唱得那么好!“寒亭问道。“没有。我小时候只喜欢对着大山唱歌,那样只有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回音。”“想不到你的歌喉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呀!那你的童年一定很有趣吧!”“是的。我的家乡很美丽。村子前面有一条大河,水很清,一到夏天我们就喜欢到河里去玩水,村后是一片树林,长满了果树,秋天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到山上去摘果子吃。”“哇,好想到你们家乡去玩哦。”宇帆一下子楞住了。“怎么了,你不欢迎吗?我家就住在市区不远,有时间的话,我可是欢迎你到我家做客哟!”“呀!开始了。咱们还是先练一下吧!记住了等到快要唱完的时候,你就走过来牵我的手。不要忘记了。”寒亭说道。

  很快就轮到宇帆和寒亭了。他俩牵着手一起走上了舞台。这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掌声一响,宇帆就心慌了。他看到力军,俊雨和轩几个正坐在前排挥舞着双手。“你别说,平时傻不啦叽的宇帆这么稍微一打扮还搞得人模狗样了。”力军笑着对俊雨说道。“是啊!我看他们满配的。”坐在一旁的轩却不言语。

  掌声一息,音乐就开始了。宇帆的魂魄好象游出了躯体,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候,他忘记歌词。好在他还记得旋律,于是他随着节奏,随编随唱。

  “怎么我听得好象有些不对呀!”俊雨说道。“是呀!宇帆这傻小子忘记歌词了,亏这小子还在那张着嘴巴呢--看来宇帆得到我的真传了。”力军说道。“是啊!明知道是错的,还那么面不该色心不跳,也只有你才能够做得到。”轩说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你们别说了,后面的人有意见了。”

  等到寒亭唱的时候,宇帆把头侧了过来,而寒亭也用目光迎了上去。就在这眼神对峙的一刹那,宇帆有一种莫名感觉--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呵,这小子还学会眉目传情了。”力军说道。“这还不是跟你学的。”轩又说话了。力军没好颜色地瞪了轩一眼。“我看寒亭看宇帆的眼神也很暧昧。”“我看她看哪个人都是这样呀!”轩说道。“你你懂个屁,怎么不见她看你的时候,用这种眼神呀!”“因为我一脸正气吗!所以会让一般的女孩望而生畏。”轩说道。

  歌快唱完的时候,寒亭给了宇帆一个眼神。可是宇帆却像木头一样不知所动。他竟然忘记了这是寒亭暗示他上前去牵她的手了。这时寒亭自己主动地向宇帆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宇帆的手。台下再一次像起了热烈的响声。寒亭拉起宇帆的手,向观众鞠了躬,而宇帆则红着脸走下了台。走下台后,一个漂亮的女生送上了一杯开水。“你唱得很好听。”宇帆接过了水,还没有来得及道声谢,寒亭就走了上来,拉住宇帆的手,“走我们一起看节目去。”说着就往前台走去了。宇帆找到了俊雨他们的地方。“哥们,你真给你出风头了。歌唱得好,便宜也占了不少呀!”力军说道。“谭力军,你说什么呢!说话文明点。”寒亭不高兴了。“喂,宇帆你看那个穿白色礼服的主持人是谁呀!怎么就那么眼熟了。”力军用手指着台上那个高挑的女主持。“她呀!她可是我们系的系花了,好多男生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难道你对她有什么想法吗!”寒亭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搞到她的电话号码呀!”“门都没有。她比我们大一届,我和她住同一个地方,我可不想把别人往火坑里推。”........力军自从见到过那个女主持后,就迷上了她。一天到晚念叨着她。“力军,你那么神勇还不敢直接地向她表白嘛,这么躲躲藏藏,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俊雨对力军说道。“她就像是我心目中的自由女神,我只敢仰望,如果近距离看到她我回全身不自在。”“自由女神,你还不如说她是蒙娜丽纱!全是借口,想不到我们堂堂猛男也会有软弱的一面。”轩仿佛找到了力军的弱点,心里很高兴。“老子再软也比你强!你他妈的只会吃干醋还不敢承认。”.......又是一个周日,大学里无忧无虑的日子可过得真快。宇帆有些耐不住了。他找到大伙,想要大家陪他一起去劳务中介所去找事做。“你不会相信那些广告吧!那些可都是骗人的。”俊雨说道。“我想试试。”看到宇帆执意要去,大伙也就不劝他了。“既然宇帆一定要去,那么我们大伙一起陪他去吧,免得他走丢了。”俊雨说道。

  几个人一起上了公交车,来到劳动中介所。之前宇帆和轩看到过这个中介所,所以一下就找到了。那个中介所很小,而且在一条巷子里面,拐了两个弯才看到了它的真面目。一个中年男子,很高大,比谭力军还高大,挺着一个大肚子,就像是一个大的气囊,又像是鼓足了气的青蛙的肚皮。“你们想找什么样的工作呀!”他满脸笑容说道。“我想找份家教。”“哦,你们来得正巧,这里刚好有两分。这样吧!你们先交80元的报名费,过几天我再联系你们。”宇帆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可是当他听到要交80元钱的时候,就有些犹豫了。他本以为劳动中介所是为人民服务的,可是没有想到却要收那么多的钱,不过仔细一想,不舍得投资怎么会有回报了。于是宇帆拿出了100元钱给他。“你留个电话号码吧,到时候,我们好联系你。”中年男子说道,说着找了宇帆20元钱,然后就好象没有事了。“怎么,难道不要开张条子吗?”俊雨觉得不妥,太轻率了。“没有那个必要了,我们是讲信誉的,你们尽管放心好了。”轩伸过手准备去拿摆在桌子角上的营业执照。突然,那不中年人触电似的用手抓住了轩的手。“小伙子,你想干什么?”“我只是想随便看看。”“营业执照有什么好看的”。“看看有什么要紧吗!又不吃了你的。”力军说道。“难道你们还以为这是假的不成。”中年男子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强硬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屋子里已经进来了三个大汉。大伙都觉得不对劲。这时俊雨挤上前去,“老板,你先把钱退给我们,我们不要家教了。”“钱交了就不能退了,这是规矩。”“为什么不能退呀!钱不就在你的手上吗!”这时两个大汉也走了上来,而轩却乘机溜出了房间。“你这不明摆着坑人吗!”俊雨还想跟他理论。力军不耐烦了,“你这钱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救命呀!救命呀!打人了。”一听,就知道是轩的声音。大伙都急忙冲了出去。只见两个大汉正一人抱着轩一人扯着他的头发。“大哥,这小子竟然用手机拨打劳保打投诉电话,幸亏被我们发现了。”那个大肚子的中年人发怒了,他冲上前就给轩两巴掌,把轩的眼镜也打落在地。他夹着轩要往屋子里拖,其他几个人也连推带拉地想把宇帆他们往屋子里推。宇帆挣脱开来,冲到那个中年人身边,想把轩拉开来。中年人没有想到宇帆力气如此大,竟然一下扳开了自己的双手。谭力军也要和那几个人打了起来。宇帆把轩拉到一旁,大声说道,“这钱我们不要了--这钱我们不要了,这还不行吗!”众人都停了下来。趁着这个时候,轩冲出了人群,眼镜也忘记拿,丢了魂似的撒腿就跑,结果一下子没有看清楚路面状况,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他急忙爬起身来就跑。宇帆看到轩已经跑远,也就和力军俊雨走开了。背后还传来他们猖狂的恐吓声。“小子,你们给我识趣些。我知道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如果你们敢不老实,老子要你们去见阎王.......他妈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端裤了........”宇帆他们走了一段,等到走出了他们的视线,于是也撒腿就跑了。虽然也许那些人只是吓唬他们,可是对于几个还没有半点社会经应的大学生来说,这已经足够让他们害怕了。几个人跑了一段,找到了轩。轩拿出了手机,拨通了110。为了安全起见,大伙躲进了一家医院。大概5分钟后,一辆110车停到了医院门口。他们上前对那两个警察说明了情况。结果那两个警察说,这事他们关不了。因为那些人只是威胁了宇帆几个,便没有伤害他们,所以警察管不了.回到学校,大伙都一脸丧气的。“真对不住大家,让你们陪我一起受着窝囊气。”宇帆内疚的说道。“这是什么话--大家几个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恨的就是被他们骗了钱还要当龟孙子,真他妈的丧气。”谭力军恨恨地说道。“我早说了,这些人都是骗人的!这回相信了吧!”“你他妈的少事后诸葛了,要不是你在场,我早跟他们干上了,你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力军不屑地说道。“咱这不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吗!”“你以前不是喜欢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吗?这回怎么不管用了。”“力军,你也别说轩了,这次都怪我,轩也是因为我才......”宇帆说道。

  这件事情多少流给了大家一些阴影,但是同时也给了他们一些社会经验了。一段时间后,系里面又举行篮球友谊赛了。这可让谭力军乐坏了。他自告奋勇地担当起了班上的篮球队长,而且还把宇帆也拉进了球队。俊雨却死活不肯进球队,因为他不会玩球,不过力军也便不看好他.俊雨一看就像个奶油小生一样,要是真要他去参加球赛,还不让他破相了。至于轩就着实委屈他了。尽管他饱含一腔热血,可力军就是准许他做了一个替补,而且是那种不到万非得以不能上场的那种替补队员。

  说起来谭力军的球技切实很精湛。他不但身体强壮,技术也很娴熟。再加上练了一段时间的中华武术,身手也更加敏捷了,尤其是突破上篮,那简直就是一头奔跑的猛兽,又凶又快,叫人无从防守,如入无人之境。宇帆没有力军的霸气。一般他是不会硬打的,但是宇帆善于组织进攻,而且他投篮很准,尤其后仰出手,那让对手是无可奈何。所以力军和宇帆两个人的配合,那叫里应外合,软硬兼施。

  全班人都很看好他们,希望这次能够拿到冠军。

  首战几轮,力军带领球队都是全战而胜。力军和宇帆的优美配合,力军的强行突破,宇帆的超远三分,让每一场球赛都为之沸腾。尤其是本班的拉拉队,更是他两的铁杆球迷。寒亭每场球赛都必定守侯。她喜欢注视着宇帆在场上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宇帆那双明亮的眼睛,透露出坚毅的光芒,让寒亭为之心跳。其实寒亭对宇帆早就有了那么些意思,只可惜那个宇帆呆头呆脑不解风情。

  进入决赛时,力军的球队和大二最强的一个球队分到了一组。听说对方可是上一界的冠军呢!不过这令力军更加激动。能够和强队交手才能打得更有激情。前面虽然都是全胜,可那赢得太没有挑战了。

  休息了几天。一天晚上,寒亭把电话打到了宇帆他们的寝室,正好被轩接到了。轩一听是寒亭的声音,全身上下都激动了。可惜寒亭随便寒暄了几句,就转入了正题,“让宇帆接下电话。”“喂,宇帆呀!出来走走吧!我请你吃东西,这几天你们的球打得真棒。”寒亭的声音很欢快。“这样啊,要不我把轩也叫上,反正寝室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不要了,你快下来了......”寒亭不容分的挂了电话。宇帆匆匆跑了下来。可心里却有些不安了。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寒亭对自己好,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和她就想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人家长得漂亮,父亲又的大老板,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想一只癞蛤蟆。所以宇帆时常故意躲避寒亭。一下来,宇帆就看到寒亭站在寝室门口了。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新衣服,头发也和以前不同了--一看就知道她刚做了个发型。这让她显得更加美丽了。“走我们先到湖边上去散步去!”寒亭说道。

  湖面很平静,借着灯光,还依稀倒映着肃静的图书馆和辉煌的体育馆。围绕湖畔的草地上坐着几对情侣。天上有星星,月亮也出来了。躺在草地上的情侣相互依偎着仰望着天空。月光轻轻地泻在了寒亭洁白的脸上,就仿佛是从上面滑过了一样,又似乎确实留下了一丝东西,让人想要用手去揭开那月光留下的东西。微风吹拂着垂柳,扬起了细长的枝条,轻轻地划过脸盘.借着微弱的月光,宇帆壮起了胆子,疑视着寒亭清秀的面容.忽然,宇帆心里闪过一丝念头.可是一转念,这个念头就被理智粉碎了.宇帆你在想什么呀!寒亭侧过了身,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注视着宇帆.宇帆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地用手饶着后脑,傻傻地说,没有什么.宇帆走到了寒亭的身后,而寒亭则一紧一慢地跟着."你能不能慢点呀!你以前和你女朋友一起散步也是这样急匆匆吗!"寒亭有些娇态了."我从来没有和女孩一起散步!"宇帆不好意思的回答道.然后停下,等寒亭走上来.寒亭心里窃喜,三步两步赶了上去,然后挽住宇帆的手臂,故意地把头转到一边.宇帆一时不知所措,环顾四周,做贼似的.......第二天,决赛就开始了.力军带着对员走上球场.寒亭突然大叫一声,"宇帆,加油!"力军神秘地看了看宇帆,小子,听说你昨天和她一起幽会去了.宇帆不语.对方的球员的个头明显要比力军这边的高大.一开场,两边都打得很凶,毕竟这是决赛了,如果想取得好成绩,每个球队都只有一次机会.比赛一直咬得很紧.半场快结束的时候,宇帆接到力军内线传球,宇帆毫不犹豫,一个三分出手,球中了.当球落地的时候,哨声也响起了.力军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在场上狂奔.寒亭第一个欢呼着冲上了球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抱住宇帆.宇帆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就像一块生牛肉一样,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宇帆被别人打了一巴掌.力军走了过来,捏了一下宇帆的屁股,“宇帆,你们两个不要再亲亲我我了,快喝点水准备上场了。”力军鬼笑道。“谁要你多嘴了,喝你的水去吧!”说着,寒亭从地上拿来一瓶水,递给宇帆。

  下半场一开始,对方就采取了全场紧逼战术。由于他们体力占有优势,而且块头也大。所以一紧逼,力军这边的队员的失误就开始增多了。不是传球被断就是运球被截。渐渐地,对方占据了主动。此时,对方以38比35反超了力军他们。力军开始有些急噪了,几次试图强打都没有成功,这样比分就拉开的更大了。球场上队员们激烈的对决,场下的拉拉队展开了激烈的对抗。轩扯开了嗓门,带领着全班的女生,用撕声裂肺地吼叫声以绝对的优势压倒了对方的拉拉队。虽然一阵阵的加油声让人听了很振奋,可惜却未能挽回局面。力军请求了暂停,把宇帆换了下来,让宇帆休息一会。

  没有了宇帆在场,力军的威力了大大地减弱了。眼看着离下半场结束只剩15多钟了,而对方却已经领先了12分。宇帆坐了一会,急了。他再也坐不住了,又主动上场。一上场,宇帆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开始积极抢拼。宇帆要发威了,是的,一股压抑已久的力量就要爆发了。宇帆手疾眼快,抢断对方后卫的球,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篮得分。力军见宇帆发威了,全身了来了力量。宇帆再接到一个传球,做了几个假动作连晃两个人,突破得分。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只在外线出手的宇帆会来这一招,让全场不禁目惊口呆。“宇帆好样的。”力军跑过了,用力拍拍宇帆的肩膀。场下的女生更是为之疯狂了。宇帆的出色表现带动了队友的热情,大伙又重新找回了状态。渐渐的比分只落后6分了。对方也请求了一次暂停。当球赛从新开始的时候,对方明显加强了对宇帆的盯防,使宇帆很难接到球。

  这时,力军再一次持球强打,但是始终没有突破的机会。宇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从内线绕到了外线,摆开了对手。力军,说时迟那时快,抓住机会一个急传,宇帆接球转身跳起出手。不想一个大个子远远地从宇帆正面跃起向宇帆盖去,结果,大个子从空中把宇帆撞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了宇帆身上。刹那间,一声惨痛的叫声让整个赛场都静了下来。接着,还没有等大家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像头牛一样直冲冲地朝大个子一脚踢了过去。大个子一个踉跄趴倒在了地上。全场的队员都乱成了一团。这时场下两个女生率先冲上了场。一个是寒亭,而另一个就是力军心目中的自由女神。寒亭去扶宇帆,而何微则劈头就是对力军一声怒吼,“你凭什么打人呀!他又不是故意弄伤了你的朋友!”力军一时不知所措,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俊雨拨开了人群,二话不说,背起宇帆就往医院跑去......经过医生检查,宇帆的左手骨折了。

  晚上,几个室友都跑到医院去看望宇帆。一进门,却发现寒亭已经早到了。“宇帆,你这小子可真是因祸得福呀!课不用去上了,还有美女相陪。”力军说道。“就你的话难听,要不你也把手摔断了,然后我叫何微来陪你。”“你别说了--我今天可是丑大了,平白无故被她臭骂一顿。”力军沮丧地说道。“活该,你知道你今天踢的那个人是谁吗!他就是何微的男朋友!要不是何微跟我很熟的话,说不定今天就打起来了。”寒亭说道。“什么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力军有些泄气了。轩在一旁看到寒亭对宇帆如此亲热,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还是笑嘻嘻地对宇帆说道,“你这小子风头出大了,搞得我们班上的女生都惦记着你,要不是我告诉她们寒亭在这里,恐怕这间病房都要挤爆了。”“我说你们一个个怎么思想都那么的龌龊呀!我看这里就俊雨本分一些,宇帆,以后你可要和他们划开界限呀!”寒亭说道。“哟,哟,哟,现在你还不是别人的老婆呢!就开始干涉宇帆的私生活了。宇帆你可得提防着,别说做兄弟的没有提醒你,到时候可别把只母老虎娶回家了。”“力军,你别开玩笑了。”宇帆笑着脸,一副很尴尬的样子。

  周末晚上,轩接到了张海梅的电话,说是想和轩一起去看电影。

  那张海梅是谁呢?前面忘记提示了。她就是我们办上出了名的“四朵金花”之首。人身材魁梧,而且全身黑黝黝的,脸上还生满了雀斑。看到了她,你也不得不怨恨造物主的不公平了。如果它不是刻意的话,怎么就会把人弄成这样子呢?起初,轩确实吓了一跳。这不是明白着比例不对称吗?凭她的身材,轩去了还不是羊入虎口呀!倘若不去,日后见了面还不被她给吃了。左想右想,轩最终还是决定豁出去了。有人追,至少说明自己还有些许魅力!轩破天荒地拿起了那把久已搁弃的梳子,整理了一下那年久失修的头发,弄了一个自认为满意的中分头,然后大义凛然地前去赴约。

  “这小子,会不会跟张海梅来真的。想不到轩的品位那么的独到,竟然会喜欢这种类型,真让兄弟我刮目相看呀!”力军对宇帆和俊雨说道。“力军,你可不能小瞧别人!这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追求吗!系花都敢去追。“俊雨说道。

  宇帆躺在床上看书,偶尔看看力军和俊雨。“宇帆,你还是大文人了,看不出来吗!手不方便还看什么书了《围城》。这书我知道,说什么爱情就像是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力军说道。宇帆笑了笑。“宇帆,我说你和寒亭也不会像围城一样吧!”力军见宇帆不语。俊雨拨弄着他的吉他,也没有理会力军。力军有些无聊了。“我说,哥们陪我说说话嘛!怎么都不理我呀!”“无聊的话就去找个女朋友嘛,不要总是呆在寝室发牢骚。你不是喜欢何微吗?那就去追呀!有什么好怕的嘛”俊雨说道。一说到何微,力军就被触动了。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轩一脸苦色地走进了寝室。“哇,我们的大英雄终于凯旋而归了,怎么样今天晚上是不是爽呆了。”力军一本正经地说道。“吓人,真他妈的吓人。”轩仿佛还未从惊吓的阴影中走出来,于是丢下了这么两句话。“你不会是被她强暴了吧!”力军笑着说道。“那倒没有,我陪她到看恐怖片--真是吓死人了。”“我很以为是什么吓死你了,电影有什么好怕的,你也太胆小了吧。”俊雨插了进来。“电影不吓人,可是人却会吓人。她跟我坐得那么近,电影还没有开始,我就被吓着了,结果看恐怖片的时候,就有了免疫力,倒是不怕了。”宇帆躺在床上,听了轩的话,不禁笑了起来。“那她是不是一个劲地往你怀里钻呀!”“还说呢,害得我把身子一个劲地往旁边挪,都快坐到别人的位置上去了。”“那你们看我电影到干什么!”“看完电影后,她还觉得不过瘾,说要到湖边去坐坐--湖边黑糊糊的,我哪敢呀!要是真去了,那我还不晚节不保了。所以为了保住清白之身,我只好陪她去了滑冰场。我想公共场合还是会比较安全一些。”宇帆更加觉得好笑了,放下了书本,侧着身子,从床铺上探出了头来。“那他是什么时候相中你的。”宇帆问道。“还不是那天在篮球场上,她说我的嗓门特别大,声音特别有男人味,而且有班级荣誉感。”“去你的吧。”大伙狂笑不止........

  那天下起了雨.食堂前面的那块平地积满了水,脚踩下去,看不到鞋子.这是回寝室的必经之路.本来男寝室就在对面,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到.但是,力军不冲,他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一个人被困住可。食堂里有的是人.力军又返身回到里面,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他乐悠悠地坐着,点了一支烟,透过玻璃欣赏雨景.外面豆子一样大的雨点,像从天上射下来的一样,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雨滴碰到了地面又变成了无数白花花的小箭头向四面散射.啊,多么美丽的景色呀!他仿佛已经从中找到乐趣了.是的,力军喜欢下雨.本来他就不是一个勤快的人,下雨正好让他休息找到了理由,而且可以让那么多的人和自己一起偷懒,力军也求个心理平衡.正当力军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自得其乐地欣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的跟前走了过去.就像是一阵风,力军感觉她是飘过去的.如果是在晚上,他一定以为自己碰上了一个漂亮的女鬼.不错,就是她,是何亭--力军心目中的蒙娜丽莎.每当碰到她的时候,力军都容易产生幻觉。他的视线此时随着她的身影移开了.力军看到她在食堂的大厅跺脚,脸上很焦虑.在这个食堂里没有一个人像我一样泰然自若了,但是此时,他也变得焦急了.她没有伞,男朋友也没有在身边.力军觉得似乎该做些什么.力军站起了身,走进了人群,脱掉了鞋子,挽起了裤脚.当时他一定是疯了,要不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力军是不会做出这种丢人的举动的.他一个猛冲,钻进了大雨中.水花在力军的脚下溅起,回到了寝室.力军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力军想她一定看到了.因为他是如此的勇猛,完全是为了她呀!匆匆忙忙,力军跑到了六楼的寝室,穿了双拖鞋,拿了把雨伞就往楼下跑.他跑到了宿舍的门口,然后呆呆地站住了.眼前的一幕让力军变傻了.他看到了她正伏在一个高大的人的的背上,而那个人应该力军的,但是他不是力军,力军此刻站在门口发傻.而那个大个子正一步一步跨过了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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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1 Dec 2007 12:43:47 CST 0
<![CDATA[第一章]]> .html 清晨,这座城市还没有睡醒,而在靠近郊区的西南方向的文理大学却开始热闹了。这是开学的第一天,校园里显得特别的干净,风吹过扬不起丝毫灰尘。校园的大门贴起了一幅巨大的横幅,“欢迎04级新生到我校学习深造”。而校园的大道两边则悬挂着一幅幅醒目的广告标语,远远望去,就像一道道红色的彩虹。整个校园都透出一股朝气。

  一个留着平头的大男孩正呆呆地立在大路中央,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包,就像动画里的忍者神龟一样。大概1米75的个子,身体显得黝黑而结实。他抬起了头,仰望着挂在校门口的几个大字,眼睛显得有些茫然。看着身旁越来越多的人,三五一群地走过,男孩一只手拉着皮箱,另一只手却紧卺的压着背包上,随着人群走进了校园。

  来到操场,这里的人更加拥挤。在操场的四周都围着大大的棚子,棚子的前面都挂着各系的牌子。而路边所有的空地上都停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轿车。

  “这位同学,请问生命科学系在,在---哪里报名啊!”大男孩结结巴巴地向旁边的一个同学问道。“看--不就在那边吗!”那个同学用手指着操场对面的那个角落。大男孩道了谢,然后拖者箱子走到了操场的对面。前面有很多人,他踮起了脚尖,在旁边的名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宇帆,04101班02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宇帆觉得很高兴。他把行李拉到了操场旁边的一棵大树下,然后在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他已经很疲惫了,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下去,没有一丝神采。是的,他太累了,如果这里有一张床,如果允许的话,他一定能倒下就睡着。昨晚在火车上整整站了一个晚上,更要命的是他始终都没有把背上那个像龟壳一样的背包放下来。现在他终于发现自己的脚已经有些酸痛了,一坐下来,肚子又咕咕作响了。虽然外面很嘈杂,但是他还是听到了肚子的叫声。他想起自己已经十来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肚子是怎么也骗不了的。于是他打开了背包,从一个小带子中那出了两个鸡蛋,然后把剩下的鸡蛋又塞进了背包里。这些鸡蛋是母亲要他在火车上吃的,可惜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吃。

  不知不觉,什么时候,太阳已经冲出了地平线,此时正透过树叶把温和的阳关斑斑点点地撒在了他的身上。他很惊讶地抬起了头,看到了两只小鸟在树枝上雀跃。在他的想象中,这种小鸟是只会落在家乡的田野上的,没有想到在这充满灰色水泥的钢筋城市里,它们也能定居下来。这让他感到一丝喜悦和亲切,精神也似乎有了些振奋。虽然两个鸡蛋便没有让他的肚子觉得很充实,不过他已经没有打算再吃了,因为前面的人已经不多了。他发现,相对其它的系部,生科系的人数似乎少了些。这是好事,至少对于现在的他,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至于以后,那不是他现在所关心的事情。

  整整忙了一个上午,终于办完了各项手续。而此时,已经是12点多了。宇帆找到了自己的寝室,把床铺整理好,然后躺下床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的3点钟。如果不是听到了很大的响动声,他肯定可以睡到晚上去的。这样他就又省下了一顿晚饭钱,而这也正是他最初的想法。寝室里的人已经来齐了,很显然大家都还没有注意到躺在光板床上还有一个人。宇帆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三个人。一个穿着紧身的背心,手上和胸膛上的肌肉很有轮廓,看上去不像个学生倒像个打手。另一个人留着长发,两双眼睛水汪汪的,高挺的鼻子就像是刀削成一般,很英俊。而还有一个人却戴着高度眼镜,很瘦小,就像非洲饥民一样。很难想象,改革开放都20多年了,还有人能够如此营养失调。不过他的皮肤很白,就像个大姑娘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少爷。

  “喂,同学,你贵姓呀!”那个肌肉发达的大个子向宇帆问道,他可能对突然从墙角边冒出来的宇帆格外感兴趣。“我叫宇帆,湖南人。”

  “你是湖南人,那我们可是老乡了,你是湖南哪里人呀!”那个英俊的人接过话来,显得很激动的样子。

  “郴州。”宇帆说道。“什么,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也是郴州人--我们真是有缘啊!我叫周俊宇。”“哦,我叫吴轩。”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也说话了。

  “来,抽支烟。以后大家互相关照。”大个子递过烟来给宇帆。宇帆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一个劲的摇晃。“不,我不抽烟。”“哦,原来还是个三好学生呢!”大个子看到宇帆一副天真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我叫谭力军,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

  两天后,军训就开始了。那天早上,宇帆和谭力军迟到了几分钟。等他两来到操场上的时候,大家已经站好队了。远远地,宇帆看到了教官一副冰冷的面孔,心里发麻了,脚不听使唤地拼命往前跑,这回他可不敢再顾后面的谭力军了。谭力军却显得很镇定多了--不愧是过来人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就像没事一样,慢悠悠地跑了过去。

  “站住,你们想往哪里跑。才第二天你们就敢迟到了。说吧,是想跑五圈还是想表演一个节目。”教官叫住了他们。谭力军嬉皮笑脸得回答道,“教官,第一次就算了吧,下不为例。”“你还想有下次吗!”教官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宇帆拉了拉谭力军的手,小声的说道,"我们还是一起去跑吧!”“你是不是脑袋里进水了,跑3千米,这还不断了气了,咱们唱只歌不好多了。”说着,他给了宇帆一个眼色,宇帆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就朝跑道上跑去了。真是个傻冒,谭力军在心里说道。他走到队列前面,张开那张大嘴巴,随即唱起了《男人哭吧,不是罪》。歌声一响,就犹如在山谷中回荡一样,整个操场的人都被笼罩在了他那嘶哑的歌声之下。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朝这边偏过了头。教官倒有些尴尬了,看着他一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教官只好打住了谭力军。“够了,够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你就给我直接去跑圈算了。归队!”谭力军觉得还没有尽兴,本想充分地全方位地表现一下自己,不过也只好归队了。

  过了一会,力军看了看还在一个劲跑动地宇帆,“教官,能不能让我代宇帆跑几圈。”谭力军又走出了队列。“你还有完没完,如果想跑,那就早去跑。”“他是因为我才所以迟到的。”这时,站在前排的寒亭也说话了,“就让那个同学回来吧,他已经跑了几个圈了。”教官撇了寒亭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谭力军,“既然是你害别人为你受罪的,那你就陪他一起去跑吧!”

  谭力军跑出了队列。“兄弟,让你受苦了--你是不是不会唱歌呀!那就随便唱嘛!有什么关系呢!”宇帆不语,“就当跑步锻炼身体吧!你回去了,我还能坚持的。”“什么话,你看我像那种不讲意气的人吗!”.......力军在军训之初就成为了班上的知名人物了.那时候,天气又闷又热,身上穿的那身军装已经足足有五天没有洗过了,穿在声上感觉又脏又重,就像盔甲一样.眼前站着教官,此刻他正用像老鹰一样锋利的眼神盯着他们.教官就像一个凶残的日本法西斯,令人生畏.在烈日下,他们已经足足站了15分钟了.就像一尊佛像一样,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敢在眼眶里打转.这时候,已经有一个寒亭撑不住,倒下了.她被扶到了阴凉处.看到她脱离了苦海,其他人也想变成有个女孩.终于,教练一声令下,大伙全体都蹲下了.只听"啪嚓"一声,刷的一下,所有的人都把眼睛对准了谭力军,不,确却的说是对准了他的裤裆,随之一阵轰笑.力军感到了事情的突然性和严重性.刚才由于自己蹲下的时候过于急切,动作幅度偏大,不小心把裤裆给撑破了.原先力军来学校来得迟,所以没有选到合身的衣服.这下可出丑了.众目睽睽之下,他想挡都挡不住啊!力军站起身来,大家笑得更加的猖狂了.裤裆竟然开到了大腿上,内裤都给别人看得一清而楚了。又羞又恼的他,急忙夹着裤子,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回可寝室.然后......幸好这是在军训期间,大家都被整得一个个死去活来,也就没有闲工夫来看力军的笑话了.第二天力军穿上那条自己手工缝的裤子,若无其事地投入到了训练之中.这天,教官要大家踢正步.力军怀疑教官看他不顺眼,故意想整他,而原因就是他看力军长得高大,心里不平衡.力军想他真变态.教官走到了力军的跟前.面容就像一块木板,没有任何表情."哎呀"他用脚从力军的背后踢他的膝关节.力军差点一个踉跄."你是个猪脑袋啊!腿怎么老是踢不直,长那么高大就是个废物."此刻所有的人都正睁大了眼睛在看力军的热闹."你给我出来,一个人到踢正步,直到我满意为止."力军的眼珠正朝下翻转,因为他必须如此才能看清楚站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教官.力军一个人站出了队列.而身后的同学已经被默许蹲下了.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力军成了公众人物.力军努力把腿踢高,尽量把步子迈地潇洒.前面已经没有说过,力军的裤子是自己缝的.而缝衣服,他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这也就为今天的再一次出丑埋下了伏笔.偏偏在这个时候,这种出洋相的事情又一次光顾了力军.力军踢得越来越带劲,那裤子经不起折腾,不知不觉,它就破开了.也怪他踢得太投入,竟然忘记那条裤子是带伤上阵的.身后再一次响起了爆笑声.力军的大腿间感到了一丝被风吹入是凉意.此时,他已经明白过来了.当力军转过身的时候,他看到有人笑得在地上打滚.而那人就是寒亭.估计从出身以来,她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如此真实的洋相吧!而全办只有宇帆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国庆节长假宇帆没有回家也没有出去玩。等到同学们回校后,校园的社团就开始招收新社员了。因为对于新生,这都是新事物,所以大家都显得很好奇,也很热情。那天各种各样的社团宣传队排满了校园的整条大道,从寝室的这头一直延伸到了食堂门口,气势之大就像是电视里面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集会一样。有一个吉他学会,几个酷酷男生抱着电子吉他坐成一排,弹奏着劲暴的音乐。旁边的音响更是发出了振耳欲聋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什么样的声音才是从他们手中的吉他里面发出来的。对面却挂着一个英语协会的牌子。几个女生笑脸面对着每一个准备上前的同学。显然这确实招来了很多有英语爱好的同学。不过其间几个男同学地举动就有些让人生疑了,很难说清他们到底是冲着去征服英语,还是他们已经被别人的微笑所征服。宇帆本来也想奏了过去,不过他一看到那灿烂的笑容就打住了,可能他还缺少一些和漂亮女骇说话的经验。排下来的还有书法协会,文学协会,篮球协会象棋协会,花卉协会。而让宇帆停下来的是一个精武协会。只见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伙子在铺着红色地毯的水泥地上一个劲地翻跟头。宇帆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真工夫,而身旁的谭力军更是入迷了。他挤进了人群,双手抱肩,仿佛一个内行似的,一边点头,一边拍掌。宇帆见力军看得如此陶醉,就一个人先回到了寝室。

  “真他妈的绝!我看到那个小子居然一脚把一块那么厚的瓦片都踢断了,真他妈的绝!”

  “我觉得那些弹吉他的人好潇洒,我想加入吉他协会。”

  “那些什么什么协会都没有意思,说白了就是骗一骗那些无知青年罢了。”他们三个人边说着边走进了寝室。“宇帆,你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呀!”谭力军对着宇帆说道,“外面的鼓声多么热闹啊!”“宇帆,等下我和你一起去报名参加吉他协会吧!”俊宇走到宇帆身边,“到时候我们一起弹唱,一定回很受欢迎的。”“我不去了,你去吧,我没有那个天赋。”宇帆很抱歉地对俊雨说道。“没有什么好去的,那东西太肤浅了,宇帆,咱支持你。”吴轩好象一下找到了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的人。

  那天晚上,大伙几个都睡不着,于是几个大男生便饶有兴致都聊了起来。“你们说我们班上哪个女生最漂亮!”吴轩第一个把话题转移到了女生上来了。“当然是那个叫寒亭的了,一看就知道她很有性格了。不断歌唱得好,打扮也很时髦的,不像其他的女生一个个长得跟动物似的。”一说到女生,谭力军也得很激动了,“我觉得她有点像杨恭如,可惜矮了些。”俊宇叹了口气。“我就很喜欢她,上课的时候要么就干脆闭着眼睛,一睁开眼睛一定是盯着她看。”吴轩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傻去吧!会轮到你,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啊!说不定别人还以为你是隔壁班上的呢!”谭力军不屑地说道。“宇帆,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哑巴了。”“我在听你们说了。”“你这小子真阴险,一声不发,暗地里一定在打歪主意。”……

  周末,力军和俊宇都去参加社团活动去了。力军参加了精武协会而俊宇则参加了吉他协会。力军的口头禅就是“拳打四方英雄,脚踢八方好汉。”他特别喜欢李小龙,喜欢李小龙的身手。虽然力军的肌肉发达,可是反应便不是很敏捷,就是人们常说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如果真的要学的话,他其实学拳击会更有前途一些。不过他就是死抱一个理,那就是一定要让中国工夫发扬光大。

  宇帆和轩呆在寝室里--宇帆看书,而轩则玩电脑游戏。轩停了下来。他觉得无聊,于是硬拉着宇帆要去逛街,宇帆凹不过他,只好陪着他去了。两个人上了32路共车。宇帆其实还是第二次搭坐这个城市的公交车,而轩对于这座城市也不熟悉。“师傅,麻烦你到了步行街叫我们一声。”轩对那个司机说道。

  车子行了好一会,车上的人上上下下都已经换了几班人了,只有宇帆和轩还是坐着那个老位置。宇帆有些坐不住了。“轩,怎么还没有到呀,咱们是不是坐过头了。”“不会的,到了司机自然会叫我们的。”轩一副很自信的样子。为了让宇帆知道自己办事情的魄力,轩不失稳重地对那个司机说道:“司机,步行街应该快到了吧!”“步行街。早过去了,怎么你们还没有下车呀!”“什么,我不是要你提醒我们一下吗?你怎么这么不守信用啊!”刚才人多,一时忘记了,你们先下去,坐28路车用不了两分钟就到了。”说着,司机把车子停了下来。宇帆正起身准备下车,轩拉住了他。“你总该赔偿我们的路费吧!”“哪有这回事,作公交车都是自愿上自己下,如果你想方便那你就打的吗!下就快点下,我还要赶着交班呢!”“你怎么这个态度呀!你今天不赔我们的钱,我们就不下车了。”轩两手插腰,把头往右上方一扬,只可惜他的头发太短了,所以还是没有显出几分潇洒。宇帆拉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我们还是下车吧!”轩就是不动。“你到底下不下车。”“老子今天就是不下车。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忽然,司机猛地站起了身,一个箭步冲上前来。还没有等轩明白过来,一个重重的巴掌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妈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在我面前称老子。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呀--滚。”司机一脸凶神饿恶煞的样子,其表情就像是卡通动画中的恶棍一样令人恐怖。宇帆急忙凑上前来,用力抓住司机的手。“你凭什么打人。”正当宇帆准备跟他理论的时候,而此时的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挨了揍的小狗,老实了,捂着脸,二话不说,急忙跳下了车。“宇帆--下来啦!”

  宇帆只好也下了车。“你没有事吧--没有想到这城市里的司机这么凶。”宇帆说道。“我要投诉他。”轩怒气冲冲地说道。轩在路边的车站找到了汽车总公司的投诉电话,于是他拨通了。后来两个人真的就去了汽车总公司,令人解气的是,那个接待他们的人查明情况后,当场赔偿了轩50元钱,而且还说要对那个司机进行处分。从那里出来后,轩又恢复了神气,“我看你牛,你打我一巴掌,我要你丢了饭碗。”宇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个学生的一个投诉电话,竟然能打倒一个司机。一下子,轩让宇帆见了世面了,而宇帆对轩也不禁产生了一丝崇拜了--想不到轩小眼睛小鼻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却能如此神勇。轩看出了宇帆对自己的崇拜,于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出了外面就是要据理力争,咱们的社会是讲法制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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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1 Dec 2007 12:42:11 CST 0
<![CDATA[兄弟]]> .html
 
 兄弟 
    俊是我最好的哥们.从高一到高三,一直都是.也许是名字的缘故,叫多了人自然也就英俊了.这大概就是人如其名的意思吧!而我单名一个勇字,老天却跟我开了个玩笑,偏偏让我胆小如鼠,没有男子汉的气魄.大家总是笑我畏首畏尾,像一个乌龟一样.这让我抬不起头来.
    不扯闲话,反正无论怎么说,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我胆小如鼠,他胆大妄为;我缅碘儒雅,他亚军洒脱,也许是我们的性格互补,所以才让我们走得更近.
    高一那年,他看上了一个姑娘.我知道他无非是走在大路上看到了一个单身的每女罢,所以就起了邪念了,还美名其曰是一见钟情,说百了就是一个色字.你说大街上那么多人,他不去喜欢,就盯上别人单身美女.再说他一句话没有跟别人说,你知道她的底细吗!可是他说自己喜欢上了他2,作为哥们,我不能浇灭了他的梦想,于是我掩藏了自己的大论.
一天我和俊吃过了中饭,正准备回寝室.我看到他突然间像丢了魂似的,一脸呆相,眼睁得老大,就像是要撑破眼眶样子.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妈呀!一个穿着白色的美女,正天使一般在我们的前方,缓缓而行.那不就是哥们日日惦记的白衣天使吗.看着俊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仿佛是一头狼盯上了一只小羊羔.他一句话不说,把碗推进了我的怀里,大步流星地赶了上去.俊好色到如此地步我是始料未及的.一直以来,我认为男人追女孩应该含蓄,显得真诚些,保持男人风度.可是眼前的兄弟即将要失去男人的体面了,而我却任其堕落.他赶了上去,与那女孩并排而行,我跟在了后面."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俊嬉皮笑脸地说."没有"美女头都没有偏."莫非是我记错了,不过你好眼熟.我叫俊,不知小姐芳名?"俊仍旧奉上笑脸."没必要告诉你."美女还是没有偏头.不知道俊听了是什么表情,反正我站在后面脸上都要挂不住了,火辣辣的."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哪个班的吗?""你烦不烦,无赖!"俊终于退了下来,我看到他仍旧神采奕奕"真是一个贱货,还装清纯,这种货色,送给我,我原封退还."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我在心里对他说.
一天,俊我来到步行街买衣服.以前我是不敢去那里的,那是富人去的地方,而我是个穷光蛋.我跟着他走进了一个服装店.他买了一件衣服,然后问我为何不买,我说我没有钱买不起.他又选了一件衣服,说让我试试.我说很好,于是他便买了下来.回到学校的第二天,他一脸气愤地走来对我说,都怪了,什么眼光,你帮我选的那件衣服穿在我身上难看死了,看来还是让你去出丑吧!说着,他把衣服塞到我身上.我知道那件衣服花了88块钱,我是穿不起的.
  后来,我对班上一个漂亮的女孩产生了一种朦胧的爱意.虽然我自己还不很确定,但是俊已断定我害上相思了.于是他一个劲地怂恿我放手去追她.当然作为本人,我是不够自信的.最主要还是不相信她会看走眼.但有他帮我出谋划策,我也就有了冲动了.他要我到广播室去为她点歌,点了一首又一首,直到全班的人都知道我奈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更让我痛心的是我的口袋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经过一番轮番轰炸,他说时机已经成熟了.然后他又热心的帮我起草了一封我自己认为相当肉麻的情书.
  那天下午的课间时间,我紧张地坐在位置上.而俊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象很有经验一样.不过我相信他是绝对没有谈过恋爱的.我把头埋得很低,看着他拿着离开他的座位,心一个劲地乱蹦.一会,我还是听清楚了同桌特有的爆炸声.
  原来当俊信送到她手中时候,她没有看,便当着众人的面把信扔进了垃圾桶中,并且大声的说,让我以后不要对她有非分之想,不要再点那些让她恶心的歌曲了.他看着她一副嚣张的样子,脸都气歪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呀!给你点歌是看得起你,一个烧货."他的声音很大,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我感觉脸上滚烫滚烫的,就像是火烧,无地自容.一片安静之后,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那以后,俊不怂恿我了,他安慰我说,这种货色,不值得哥们为她浪费时间.
  两天后的一个晚自习,大家都在埋头看书.可是一片嬉闹声很快打破了教室的沉寂,而且这声音越来越高亢尖锐.我明白,她正依偎在一个班里最为强壮的人身上和他打情骂俏.我用力握紧拳头,手上的青暴起,身上的血液翻腾,每一个声音都好象落在了我的心里,溅出一血花.我刚从失恋中走出.尽管一开始,我就是自作多情的单相思,但我认定这是我的初恋.而她却偏要刺激我,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欺负我是懦夫.强烈的自尊让我忘记了一切,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感涌上了心头,是可忍,熟不可忍.于是我站起身来,大声叫道:"后面的同学安静了,要吵外面吵去."这几乎是我第一次如此正气地主持公道,教室里显得异常安静了.过了一会,那位男生晃过神来.他凶神恶煞地站起身来,怒视着我:"小子,你再说一次."看着他强健的肌肉,我的心发麻了.怯怯地说道:"安静一些,别人在看书呢."还没有等我说完,他起身就朝我这边冲过来,我几乎下得脸都青了,可又不能示弱,于是迎了上去.没有想到,我的脸正好撞上了他的拳头上,一个踉跄,几乎倒在了地上.我意识到自己出尽了丑,本想逞英雄却落了个狗熊,巴不得找个通钻了进去.
  这时候,我看到俊气愤地站起身来 .他的脸几乎扭曲,很吓人的样子.他没有张口说一句话,拿起凳子就往那人的身上砸去.结果凳子重重的落在了那人的头上,随着一声"哎哟"他蹲下了,血染红了连脸面......
  俊被传到了政务处,老师本来要他转学,后来考虑他的学习天才,才留下了他.而他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从此以后,班上的人好象更加敬畏他了.自然我也沾了不少的光.偶尔走在大路上,班上的那些美女也不再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到了高三,俊已经换了几个女朋友了.而我还是一个蒙蒙懂懂的纯清少男.后来班上是有个女孩对我有好感的.这是我通过旁敲侧击得出的结论.她还曾经约我去吃肯德鸡,不过我拒绝了.其实,不是我不想去,而是不敢去.孤男寡女去逛街,在我看来是有伤风化的。尽管这已经是蔚然成风的事情了.可是妈妈的叮嘱,老师的教导,让我对七情六欲有着高面.
   有一天课余时间,我爬在走廊上看外面的风景.一不留神,一道亮丽的风景就印入了我的眼帘.就像沐浴在春风之下,我好象要飘飘欲仙了.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绝世佳人吗?一头瀑布般飘逸的头发,婀娜的身资,一张略带微笑的瓜子脸.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虽然我曾经对哥们的作风表示鄙夷.可是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我安慰自己.
   原来佳人就住在楼上,而我却未曾知晓.平日里深居简出,都要得道成仙了.居然如此漂亮的人,我都忽略了.我把他深深的埋在了心底.爱情是神圣的,我决定采取一个妥善的办法,在一个妥善的时间,用一中妥善的方式向她表白.
   一天下午,俊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哥们,晚上请你吃饭,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我知道他又要换女朋友了.每次他要请吃饭时,他旁边的女孩总和上次的不一样的."俊,你也应该认真一回了,爱情怎么能给你当儿戏呢?你不要玷污了爱情的神圣!"我作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次和以前不同,哥们可是真地认真的,认识了她,我才算是明白了什么才就做爱情."
   那天晚上,我早早地来到到了约好的地方.这是我的做人原则:宁可我等天下人,不叫天下人等我.作为一个传统的好学生,我是很注重自己的行为作风的.他们终于也来.一进门,我就看到了他们.而就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命运弄人.那女孩不是别人,她就是我正准备表白,却还未下手的美女.她可是我心中的"蒙娜丽莎"呀.顿时,我傻了眼,眼前一切仿佛都凝固了,瞳孔睁得好大."哥们,你的样子怎么那么狰狞呀,眼珠子都要跳出眼眶了,你是不是没有看过美女呀!"我不知道这顿饭我是怎么吃进去的.可是我知道我确实喝醉了,而之前我是滴酒不沾的三好青年的.后来我是怎么回到寝室我也不知道.一睁开眼,我就看到了天花板,然后就想到了失恋.虽然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觉得失恋了,那是我一个人的恋爱.不过好在终究她落在了自家兄弟的手里,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了.我安慰自己.
   从此,我们三人便时常走到了一起.慢慢地混熟了,我就可以当着俊的面冠冕堂皇地和她说话,发表我自以为是的高论,而且还可以偷偷地观看她微笑的表情.可是偶尔和她单独走到一快时,我的嘴巴就变得结巴了.我不敢跟她说笑话,不敢偷看她微笑的表情.我知道什么叫做兄弟道义,朋友妻,不可欺.虽然即使我有心,她也未必有意.但是即便是有贼心,我也认为愧对哥们了.这是我的做人原则.
   一天晚上,她找到了我.我看见她哭红的双眼."怎么呢,谁欺负你了吗!我带你去找俊." "不用了,我刚从他那里回来."我的神经一下,紧张起来,莫非他们吵架了,我是不愿意看到她伤心的样子的,无论是谁让她伤心,我都会骂他,哪怕的俊.我陪他来到了校园外面的大堤上.威风吹拂着她的长发,也吹乱了我的思绪.一路上,我总是走在了前面."勇,我们坐一会吧."于是我停了下来,和她并排坐在了草地上,而我的眼睛却盯在了天上的星星,心脏却扑通扑通一个劲地乱蹦."勇,你是不是喜欢我"一句话,几乎把我的心脏都吓得跳了出来,她一脸平静,而我却不知所措了.仿佛被别人揭开了身上最后一快遮羞布,曝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俊,喜.....欢你."我变得语无伦次.我侧过了头,她正盯着我,仿佛像触了电,我猛地低下了头.就这样,我们彼此沉默了,只是默默地坐着,我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二天,俊又叫我去老地方吃饭.难道这小子又要换女朋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决定不去了."兄弟,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露的事情呀,我跟你说,别的我不管,你可不能欺负露!"我觉得说这话时,的别不像我自己,好象多了几分男子汉的气概."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俊挂了电话,他的声音很没有生气.这次我终于迟到了.第一次,我违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则.一进门,我只看到他一个人.他两眼无光."怎么了,露了."我一边坐下."她把我甩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是不大相信的.这些年来,俊不知道抛弃了多少无辜少女,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啊!""我什么也没有做,她莫名其妙的要分手,她说我们不适合....."俊急了,声音变得哽咽.看着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从未想过哪天他会为了有个女孩这么伤心。可是隐约之中,我又好象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难道我变小人了吗.
    哥们真的被露甩了.我也没有再找过露.我不能乘人之危,也不能不仁不义.但是背着俊,我又喜欢上了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了.她好象有了第六感,正当我盯上它是后,他会忽然抬起了头.当场,我就被捕获了.而我总会远远地朝她傻笑,然后把目光投向更远的青山.一直到放寒假,他们还是没有和好.
   大年十四那天晚上,我接到露的电话"勇,我现在离家出走了."好象是一个晴天霹雳,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要逃婚,电视里总是这样说的.不可能啊,莫非她受了什么人生刺激.原来她的父母离异了,而她又和父亲闹翻了,所以一气之下就跑到同学家去了.第二天,大年十五,我骗家人说学校要补课,一个搭车去了她那里.一下车,一个人忽然从被后把我抱住.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在拍电影.反过头,看到露一脸灿烂,丝毫不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少女.我正纳闷,莫非她耍我,这会要我很难接受的.我的做人原则是:以诚待人,人也应该坦诚相见.我想着,竟一时忘了她的手还在抱着我.于是我慌慌张张到争脱开了.她和时,变得如此主动了,这让我摸不清头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本想带俊一起过来的,可一想大过年的不好意思打搅他了.""要他来干什么,我根本就不想要他来."我无语.他不来,我来,那算是什么呀!要是被俊知道了,那我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是心里又有了一些欣喜,她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可一转念,不可能啊,我自信自己缺乏捕获少女的那种魅力.那个同学家里和客气.露坐在我旁边,一个劲地帮我夹菜,还当着众人的面说:"我这朋友很害羞的,你不帮他夹菜,他还真愿意吃白饭."众人一阵哄笑.而我却窘得像个大姑娘,大脖子的通红了.
    吃过了饭,我们一起来到大街上散步."勇,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当初很俊分手也是因为你."我毫无思想准备,她会如此直白.一个女孩都能那么直率,我决定不再掩掩藏藏了."我,我也喜欢你,可是俊是我的兄弟."她沉默了,"我不能对不起俊,他是真的喜欢你的.""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呀!"她深情地望着我,两个眸子就像两粒明珠.我低下了头,心里好想对他说,我是多么希望做她的男朋友,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我吞了下去.就这样我们无语地走完了整条街......
    回到学校,俊依然没有摆脱失恋的阴影,一副消极颓废的样子.高考在即,我不忍看到他如此沉沦的模样.于是我不停地激励他.而他俨然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没有办法,我也只好由他去了.紧张的学习,可以让人淡忘一切杂念,我变得对一切都麻木了.整天做题,再做题.偷看露的嗜好也没有了,就连我和俊之间也好象多了一层隔膜,冷淡了.说不出原因,也许是我疏远了他,也许的是他避开了我
   一天,我收到了一张纸条,落笔写着露的名字.我像是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赶紧揣着纸条去了个偏僻的地方.她写道:"勇,一直以来我都很欣赏你.让我们一起携手共进,为了实现共同的理想一块奋斗吧!大学见!"那时候,高考的阴影已经无形之中笼罩了我的心,让我失去了任何一丝浪漫的情调,以至于看到了期盼一久的含情脉脉的严词,我竟无动于衷了.这就是一个只知道读书的传统的儒雅的好学生的样子.我没有给她回信,只是把纸条,夹在了语文课本中.
    天有不测之风云,早该发生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两天后,俊约我去吃饭.我们一同去的.一路上他面无表情,也没有开口和我说一句话.我预感到有什么不对劲.这次一定不是换女朋友的事情,而是我们两之间的事情了.这中情形通常都不会是好事的.结果被我言中了.一坐下,俊就不那张纸条甩在了桌上,他把甩的动作做地干脆而潇洒.一切都不言而喻了.我傻了眼,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了纸条,我很想知道,却还是没有问."起初别人说你和露背地里好上了,我还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最好的朋友会是这种人,可是现在我不得不信了.""事情不.....不是这样的."关键时候,我又结巴了,一激动,我就会这样."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他好却把我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挖墙角竟然挖到兄弟身上来了.我没有你这种哥们."我想告诉他,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如果不是顾及兄弟情义,我早就光明正大地追她了.可是话到了喉咙又被我咽了下去.我不想说了,既然兄弟都不信任我了,我觉得没有意义了.我无话可说了.慌慌惚惚地我站起了身来.我明白我这一走不断留下了他一人,也丢下了一段风雨患难的兄弟情义.泪水用出了眼眶,我没有拭去.第一次,我流下了无声的泪水.
  俊整个人都仿佛被击溃了,终日神情恍惚.世界上也许他最痛苦了.女友抛弃了他,兄弟背叛了他.可是又有谁知道我的心里也同样痛苦呀.喜欢的人不能放手去追,最好的朋友却误解我最深.我把一切痛苦都隐藏在了心底.终于我给露写了一张纸条:"露,俊对你是真心的,我真诚的祝愿你们重归旧好.一边是我最好的哥们,一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而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请你自重!"写完了纸条,意味真一切都要结束了.虽然我还幻想在大学里,也许会有机会向她解释,然后最终我们走到了一起.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的幻想完全变成了一相情愿的泡影.
  一个星期后,露来到了我们教室.她身边多了一个男生,看上一副傻相.丝毫没有俊的帅、气,我缺乏我的儒雅.这让我心里很难过.更要命的是,她还当着众人的面,牵着那男生的手,很甜蜜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协调--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在场的所以男生都看傻了眼.心里大概琢磨着"我都比那个男生强,要是当初我先下手那就好了."我看见俊趴在桌子上.也许我们都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后来高考成绩出来了.我考上了大学,露也考上了大学,而俊切毫无疑问的落榜了.
  从此我和俊失去了联系,我也再没有跟露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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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6 Nov 2007 16:57:16 CST 0
<![CDATA[第一个大学生]]> .html 那年陆明考上了大学.这成了村里破天荒的大事.就连村里不谙世事终日躲在深房中的八旬老奶奶也闻到了风声,于是拄着拐杖满村欢呼;"文曲星下凡了,村里出了个文曲星了."陆明的妈妈感觉到了骄傲的资本.自己的那个破肚子竟然升下了一个文状元.村里其他的妇女肯定是没有那个命的.她开始努力回想她儿子从小到大表现出来的不同凡响的异常.她要告诉大家陆明能考上大学那叫天意,便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命的.至于陆明的父亲,看上去就理智多了.他会背着双手在村里晃悠,脸上的笑容很难让人觉察.只有当恰巧遇上了一个熟人夸上两句;"你的儿子真有出席,真是教育有方",他的笑容才会从无到有迅速地在脸上荡漾开了.而陆明本人更是喜上眉梢.那双眯缝眼更是笑成了一条线.那张平时专门用来吃饭的嘴巴也变得灵活了,遇到熟人就是招呼不断,弄得别人应接不暇.

    得知我们村里出了个大学生,为了表彰陆明的先锋模范使后继有人,一向吝啬的政府干脆大方的拿出了2000远钱,差人亲自送到了陆明的家里.这下子,他们家更加风光了.毕竟能够享受政府"特殊津贴的"待遇,还不够别人羡慕死吗!于是村里其他的妇女教育他们的孩子时候,就必定加上了这样一句:"以后好好读书,学学陆明,多有粗细,就连政府都要巴结他了了."

   至于他办升学酒的场面也是空前的.从小学到高中,只要能沾上光的老师都请来了.害得我们看到自己的班主任还好一个劲地往暗处躲,生怕老师不择场合地给我们上教育课.陆明穿了一身白色的衬衣,配上一条黑色的裤子4,显得很精神夸张的笑容把那张尖削的脸拉张得更尖了,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

  他上了大学.据说学的是农学专业.当时,我年幼无知,不知道还有农学这门课程,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我只晓得我们要上语文,数学,就算是最不熟悉的课程也了自然课了.在我想来,农学是不应该在课堂上讲的,何况是大学课堂.太不可思议了.

  他进了大学.村里人只知道他在上大学,在学习高深的文化知识.至于他在学什么,学得怎么样,那是没有人会关的.反正大家认定,只要他一毕业,他就可是升官发财了.村里人只关心这些.假若他真的升官发财了,那么村里人也会有好处的.那是一定的.所以大家都在盼望他早些毕业.他一毕业,仿佛我们村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天知道会是这样.

  左盼右盼,时光也就盼完了.大家睁大眼睛等待的一天终于到来了.而我也可以亲眼目睹状元郎荣归发、故里的壮观景象了.可是天意、弄人,也许是陆明要走霉运了.刚好他一毕业,国家的政策就悄无声息发生了改变.弄得大家一个个都傻了眼.国家对毕业生不再包分配了.对于陆明全家,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昨天在学校还是天之骄子,今天有毕业就成了社会的弃儿.去年别人专科生都捧了个铁饭碗,如今本科生却要自己去找饭碗.这是哪门子事情啊!村热闹都为陆明不平.在大家看来,国家分配的单位,那是"旱涝保收"的每差,又有国家做保证,退休工资照拿,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而如今国家不管了,这一切不都成了泡影吗?在从人看来,就算陆找到了工作,也是不保险的.那叫做寄人篱下,是个打工崽.不平之后,接着就是失落.想到自己的那些小思想落空了,便产生了失落.

  虽然失望,但陆明没有绝望.他很快认清了局势.国家是不可能会抛弃他的.毕竟他是本科生,是高级知识分子.社会缺的就是他这种人才.今天回家,不包分配,过不了多就,社会一定会来找他的.这是必然的.想到这些,他就安定多了.他仿佛预料到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门来请他出山的.于是他对家人宣布,他要"毕关"修炼一段时间.他的父母对于知识分子是相当尊重的,他们相信知识的权威,认为儿子的想法一定没有错的.

  所以那年夏天,陆明的父母就当儿子没有回家.两个人忙里忙外,就是不要陆明出来干活,不让他晒太阳.知识分之是不应该干粗活的.村里人就问道:"你们家陆明还在家看书呢?""是啊,读书人不会做农活,他只知道看看书.""这孩子真有出息."

  那天好不容易看到他出来了.我正拿着竹蒿去"赶花粉".通常我们一天是要赶四轮的.但是陆明就不以为然了."没有必要赶那么多次,一天一次就够了,多做也的白忙活.他说的肯定是有书本做理论依据的.大家也相信可能是金科玉律.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冒着减产的危险去照着他做的.

这时,我看到了他脸是2不削的表情.

  转眼半年就过去了,可是陆明等的伯乐始终都没有到来.于是村里人开始议论,说一个大学生竟然还躲藏在家里,找不到工作,这太不象话了.陆明的家人也开始急了,儿子再不去找工作就要成明日黄花了.陆明也觉察到了压力,他不能再干等了,也许国家已经忘记他了.于是终于,他揣着2000远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村里人,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人最容易看到希望了.只要陆明不呆在家里,那就有希望.他是本科生吗?到哪里不是人才.人家争着要.

  两个月后,陆明又回来了.他在外面熬了两个月,钱终于熬不住了,当只剩下买车票的前的时候,他明智地选择了回家.他说,那边太热了,等过几个月,凉快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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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3 Nov 2007 14:54:59 CST 0
<![CDATA[疯子]]> .html

                                 疯子

小时候,上学时总要路过一条小巷.小巷离集市不远,黑乎乎的,很窄.在巷子口上,我们时常会看到一个披头散发,一脸污七八黑的疯子.他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几岁.

    他看到我们走过时,眼睛盯着我们傻笑,就像个小孩一样.

  起初我看到他心里还有些害怕.因为他的外形跟我想象中的坏人是一样的.所以每当我走过他身边时,眼睛都不敢看他,急忙跑了过去,惟恐他在后面追了上来.及至走远了,回过头看见他仍蹲在那里,并未追赶,还一个劲的笑,我才安下心来。

  慢慢地,我发现他便不曾有过攻击小孩的举动,我们也不再害怕了.看着他衣服不整,满脸傻笑,我们确定他是个不会伤人的疯子.即便印象中疯子都不是好人.可是就像长像凶猛的狗,也有温驯的一样.这叫例外.

胆子大的小孩便就开始捉弄他了.他们时而用小石块砸他的脚`,时而拿伞去敲他的头.而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一脸凶相,等到小孩跑远了,他却又换上了一张笑脸了.

有时候,在街道上,我们会看到他在水果摊上捡破烂的水果,偶尔也然会看到一些摊主抄着木棒追着他跑,而他却显得很兴奋,一边跑还不望回过头来朝后面诡笑.但是他不会次次都那么走运.有一次,我看见他一脸哭地瘫坐在地上.手臂的衣服上被划了两个洞,露出一块块血迹.他看见我们来了,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于是急忙爬起身,伸出双臂,口里"叽叽哇哇"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希望得到我们的同情.而我们只是一群少不更事的孩子,看到他这个样子,便没有勾起我们的恻隐之心.在我看来,疯子和乞丐是免不了要被别人打的.谁叫他既是疯子又是乞丐呢!我们也便非铁石心肠,我们会装出一副若有其事的样子,一个个弯下腰,低下头,仔细地去看他的伤口,还会模仿着母亲的做法,对着他的伤口吹上几口热风.

 得知他对烂水果感兴趣后.我们就开始留意街道上被丢弃的水果了.有时候我们在路上捡了一个烂苹果,尽管如已经面目全非了,总算还能认出来它是个苹果.有时候我们捡了一个烂红枣,于是掏出里边的核,然后放进几粒沙子.我们把水果扔给她,而心里却藏着一肚子的坏水.我们会远远地站着不动,直到他把我们的水果吃进肚子里,我们就会一哄而散,就算计划圆满成功.而他,却没有露出我们所期望的痛苦的表情,而替之却是一副幸福的神色,倒好象是吃上了什么美味佳瑶.我估计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确实不赖.

不知道谁说疯子有老婆.我的不相信的,我认定疯子是不可能会有老婆的.一天放学,我又看到他走在街上.这次衣服上的窟窿烂在了屁股上.他光着脚踏进了街道旁边的臭水沟里.他勾着身子,伸手去捞沟里的白萝卜.他的屁股翘得老高,以致于通过裤子的两个洞眼可以清楚的看到白白的肉.形象相当不雅,严重影响了全镇人民的风貌.那白萝卜是别人扔掉不要的,但是他视之为宝.他把它们裹在衣襟里,好象丰收的农民满载而归,脸上印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后面。一个人我是不敢主动和他搭讪的.我害怕他什么时候突然失去了理智,会伤害我,何况他本来就失去了理智.我看见他走进了一户人家.那无疑就是他的家了。因为他进去后就没有出来了。能够收留一个疯子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的家了.我隐约地听见屋里穿来一阵阵尖锐的声音,是一个妇女骂人的声音."你这疯子有跑哪里去了,给我尽俭写没有用的垃圾回来......."我还听到疯子在辩解,虽然那根本就不能算是语言.可那"支呀支呀"的声音一定是在辩解.毕竟那是他的劳动成果,不是垃圾,是他为家做的一点贡献.

那天走过那条小巷,我们依旧围着他戏弄他,他依旧满脸傻笑地跟我们逗乐.突然间,一个满脸凶气的妇女冲进了人群.她很高大,一脸的麻子,五官很不协调,就好象是老天故意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在我的想象中,有这等模样的人,必定是凶悍的.果不出所料,她一闯进来,便大声叫骂,"你们这写有爹生没娘养的小兔崽子,都给我回家去....."就像是赶小鸡一样,她把我们都吓跑了。而站在一旁的疯子,突然也发怒了.他猛地站了起来,脸气得扭曲了,对着她大声吼了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见疯子如此凶狠的样子,委实吓了一跳.由此,我也更加坚信,疯子是不能惹火的.我们跑远了.可是仍然看到他们扭动在了一起,疯子特有的声音还在叫唤.

 

从那以后,我们对他又产生了原先的敬畏.毕竟一个疯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而我们只是一些容易被吓唬的孩子.走过那条巷子时,我们不敢再和他逗着玩了。我们会远远地,匆匆地跑过他的身边.而他每次看到我们走近时,眼睛总会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很热切的招摇着双手,示意我们停下脚步,过去和他玩.可是我们却走得更急了,就好象那是一个陷阱,而他的表演只是一个掩饰罢了.久而久之,他仿佛认清了局势,知道我们是故意疏远他了,所以他看到我们时,眼睛也不再闪光了,双手也不再晃动了,就像是看到了进进出出的陌生人一样,他只管蹲着,若有其事地蹲着.可是天知道他能够想出什么东西来.

有一天上学,我起床迟了,被其它伙伴落在了后面.在我的印象中老师是很凶狠的.他会狠狠地骂人.和母亲比起来,我更怕老师,虽然母亲发怒时,会狠狠地打我.大概所有的小学生都是怕老师的.当我赶到巷子口时,天下起了大雨.可是由于走得匆忙,我忘了带伞.于是我只好探着头,在巷子里一个劲地跺叫。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被老师罚站的情形.而此刻蹲在一旁的疯子似乎是被融化进了这阴雨天的空气中,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一样.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原来他就掩藏在这光天化日的空气中.他没有和我说话,我只管着急,也根本无暇搭理他.他站到了我的身旁,眼睛盯着我,然后看了看外面豆子一般大小的雨粒.忽然他发疯似地一头扎进了雨海之中.我觉得他一定是发疯了,真是莫名其妙.只有疯子才会觉得淋雨是一种乐趣,也只有疯子才不明白淋雨是会生病的.我却只有站在原地跺脚,我不是疯子,不会冒着大雨去上学.过了四五分钟,我发现雨雾中多了一个人点,越来越近.是疯子,他就像一条落水狗一样在大雨中、朝我这边狂奔.预兆他的身上溅出了白色的、水花.他跑进了巷子,雨水在他的脚下汇成了小河,他发头发紧紧地贴在额前,不断地向下滴着水,就像是一个瀑布.忽然他把身后的一只手推到了我面前,而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雨伞.雨伞已经湿成了一团.我接过伞来,看见他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而我却撑着伞,消失在了雨雾之中.

从此,我开始向他微笑了.偶尔也会给他一个苹果,或者一捧花生.那是我从家里带给他的.而他见了我,笑得更加灿烂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疯子会有可爱的地方,不过我确实觉得他很可爱了.

一天下午放学回家,远远地看见街道上围了一大群人.一辆面包车就停在了人群中央.这种情形,八成是出车祸了.街道上的人是最喜欢看热闹的,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是悲剧还是喜剧,只要是不光自己的事情,他们就必定要楱上这个热闹,评三道四,好象自己懂什么高深的大道理.等我们走近,我就听见有人议论:"这疯子真是个短命鬼,大白天竟然会被汽车撞死.""哎!偷人家东西,这种人迟早都是这种下场.""那人也真够恨的,不就是拿了个苹果吗!有必要拿着木棍追着别人满街道跑吗!何况他只是个疯子."

是疯子.疯子出事了.听到众人的议论,我已经大体明白了.我没有挤进人群.我不是害怕血,如果躺着是另外一个陌生人,我是会去看的.可是那是疯子,一个对任何人都无足轻重的疯子.当走过人堆时,我看到了滚在地上的苹果--那只是一个面目全非的烂苹果.

时光流逝,现在已经没有人还会想起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蹲在巷子口的疯子.而我,走过那条巷口时,还习惯地望着那个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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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Oct 2007 19:17:26 CST 0
<![CDATA[兄弟]]> .html             

    我比弟弟大两岁.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作兄长的意识,我只知道我是哥哥,打架比他厉害,好东西必须要吃得多,好玩的必须我先玩.弟弟也没有孔融的品质,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和我有本质上的区别,好象是我压迫了他一样,他处处要求平等.吃的东西要一样多,,打架也不能输.所以我记得我们兄弟俩打架的次数在村里是独占鳌头的.我个人认为这完全是因为弟弟不能本分地当好一个弟弟.有一次,家里剩了四个苹果,一人分两个,作为兄长,我已经觉得吃亏了,可他还嫌他的两个个头不够大,.于是他打闹着要来抢.我其肯让步、,硬说是一样大,不许和我换.两个人哪个也不肯让步.结果就大打出手.母亲无论护着哪个,另一个总不能服气.没办法,母亲就带我们兄弟俩来到邻居家,拿出一杆称,然后把我们两的苹果在上面称了一下,说是一样重,我们俩才肯罢休.其实我们谁看不懂称,但我们相信称是绝对公正的.

  后来我们都进了学校.老师教我要爱护弟弟.于是我开始知道我得让着弟弟了.一个好的哥哥是应该具备这种品质的.但在吃穿方面我坚决没有妥协.只是如果真的动手打架的话,吃亏的那个总会是我了.我从来不会用力打他,即便他用力打我.

  有一次,去上学的路上,我们又打架了.他一个劲地死缠着我,我烦了,于是出气地扯一下他的耳朵,然后拧一下他胖乎乎的脸,然后飞一般地跑开了.弟弟把这样当作对他的最高侮辱,于是撒开腿拼命地来追我.他哪里追得上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便停了下来.等他走近了,我又猛地跑开.眼睁睁地看着就要追上了,却又让我跑了,弟弟更加愤怒了.他一边扯着嗓子干哭着,一边捡了石块来砸我.我们就像拉锯一样,距离远了,又近,近了由远.直到来到了学校,我不想再跟他闹了,便站着等他靠近.还没有等我回过神,他冲上来就朝我的肚子猛捶.路人看了绝对不会相信那是一个亲弟弟在教训他的亲哥哥.而我还不能还手,只能等他气消了,我才能举手投降:"我们不大了吧,这么多人,别人看了会笑话的."

  后来弟弟进了初中,而我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中学.初了假期,我们就很难见面了.我觉得弟弟懂事了,至少他不会跟我打架了.我们见面了也不会再发生冲突.我认为我一直都没有变,可是弟弟却学会了谦让.如果家里有什么好东西的话,弟弟是不会让母亲做给他吃的,他会把东西藏到冰箱里,数着日子,等我月底回来一起吃.有一回,母亲买了一些龙虾,弟弟舍不得吃,就冰在了冰箱里.等到我回来后,弟弟就要母亲拿出龙虾.可是作出来后,我们却谁也吃不进去了.因为那已经变质了,已经有异味了.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弟弟也变得更加成熟了.

  我知道弟弟长大了,成熟了.

  那天,学校放假,我回到了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候了.可是却不见弟弟回家.平常时候,他们是应该放学了的.于是我向母亲问道,弟弟怎么还不回家.母亲告诉我,弟弟去捡废铁了.原来镇上有一个炼铁厂搬迁了,留下了许多没有用的废铁渣.听了母亲的话,我感觉一阵心酸.记得当初为了一件新衣裳还会大打出手的弟弟,如今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捡垃圾.而我好象是衣冠楚楚的样子,反觉得这是一种羞辱.天黑的时候,弟弟回来了.看着他一脸脏兮兮的样子,脸上还粘了一层暗灰色的铁锈.他手里拿着个袋子,见了我后,他显得非常兴奋.他把带子一扔就扔到了墙脚,然后拍拍衣裳,洗了洗手,拉着我就往屋里走.

  第二天,我跟弟弟说我要跟着他一起去他学校.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想和他一起去捡铁.他吓了一跳,然后一脸严肃,仿佛他是大哥一样,而我在向他征求意见.过了会,他又露出笑脸,说到,哥哥你不要开玩笑了,你一身那么整洁,别人看了会笑话的.说着,他飞一般的跑了,手中拿着袋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眼睛变得模糊了,我真的不曾想到眼前这个背影竟然是当年追着我满街跑的弟弟.我走到墙脚,拨开了一个个灰沉沉的袋子,里面全是一些锈迹斑斑的小铁丝.有些甚至还没有指尖大.大是小的,长的,短的,扁的粗的,奇形怪状的,参差不齐.看着看着,我不觉掉下了眼泪,我仿佛看到了弱小的弟弟趴在垃圾堆里用双手拨找的样子.几十斤的铁.他要做多少日子呀。

                                    
    后来弟弟考上了南京大学.
    就在他办升学酒的前一天我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家.一进门,二话不说,我就掏出自己暑假里辛苦赚的钱,一摔摔 到了桌子上.我努力把这个动作做的干脆而潇洒. 之前我曾说下大话,如果弟弟考上了重点大学,就送他一部手机,结果这个诺言断送了我一个暑假的青春.
    看着桌上的1500元钱,母亲和弟弟目惊口呆.他们难以接受一向小气的我突然如此阔绰的转变.
      第二天,天气很好.高朋云集,鱼肉满席.弟弟因为不会喝酒,作为兄长,我责无旁贷地揽下了敬酒的重担.几巡下来,赞声不绝于耳,什么龙兄虎第,前程似锦.本来就欣喜若狂的我被说的票飘然,仿佛是自己刚考上了大学.后来我醉倒了,大呕不止,但是以前我是滴酒不沾的.
      没有呆几天,我就要先开学了.临行前,家中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因为家里无法奏齐两人的学费,所以我顺理成章要牺牲了.很显然,作为普通大学的一名普通学生,我的前途是不被看好的.家里的投资重心已经开始转移了.有如此棒的弟弟,我能奈何.
      我显得非常大度,在家我是老大哥,在校我是老油条.我不入地狱,谁入!
      背上行囊,揣着几百快钱,我走地很潇洒,心里却发毛.弟弟送我上了车,车开了,他像一个木头一样站着,第一次,我发现幼稚的弟弟竟然像是流泪了.
      回到 学校,囊中羞涩的我,心慌了.没有办法只好又找了两份兼职,重操旧业.
      没几天,母亲打电话过来,说弟弟想我,却自己不肯打电话.我接通了电话,他没有说几句话,而且好象不知所措了.
      一切又回到了正常. 我是一个传统式的好学生.家中的爷爷是一个古典的教师,母亲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在这种氛围下成长的我对七情六欲有着高强度的抵抗力.然偶行于校园看 到大家都是男女成对.想想自己20出头了,已经老大不小了,却每天呆在图书馆,老得跟书本一样了.再看看皮包里,我开始有点无名的怨恨竟.
      一天,弟弟突然打电话给我:"哥,我找到一份家教了."他显得很兴奋."安心读你的书,没有钱就跟我说,做什么家教,别耽误了学习."我不容分的说.弟弟沉没了,对于自己的威信我感到很满意.
     几天后,母亲又打电话来了.最后她问我有没有事,她说弟弟问我的银行帐号却没有说为什么.
 
     我心一惊,匆忙到查了一下,发现帐户上多了1500元......
     良久,我伫立,不知不觉,眼泪竟流出了眼框.
     如果父亲泉下有知,一定会为我们兄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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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8 Oct 2007 21:14:39 CST 0
<![CDATA[我当保安]]> .html 大二暑假时候,我留在了学校.不为什么,就是想到社会上混混,长点见识.在朋友的介绍下,我进了一家宾馆.这宾馆也是二星级的,很气派.只可惜地理位置把好。不远处就围着杂七杂八的居民房,很是嘈杂,更要命的是,在它的不远出大大方方地盘踞着一座金碧辉煌的五星级大酒店.相形之下,我们所在的宾馆就显得颓废了.无论是光泽装饰还是地理布局都差人一等.就连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是三天一换,几乎都是随机凑在一快的一群乌合之众.不过莫非如此,我也未必能够进来了.我的工作就是当保安.我们一共有六个人,大都是一些鼠头鼠脑的,有写脸上还稚气未脱,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相形之下,我也算是鸡群之鹤了.至于宾馆里的女服务员,她们的整体形象更是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范围.不说端庄大方,就是基本合格都够不上.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一个带着孩子40来岁的大婶也当起了服务员.不过好在毕竟还是有一个例外.

    一见到婷,我便产生了好感.我不能否认,这种好感是基于她美丽的长相的.她留着长发,一张瓜子脸,两个眼睛清澈明亮.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她的爱慕.因为她只是一个服务员,而我是堂堂正正的一个大学生,一个知识分子.所以我还是假装对她不屑一顾的样子.偶尔一起吃饭时候,彼此迎头碰面,我们也只是相互一笑,没有多余的话语.

    一天晚上,我和一个队友植夜班.我们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吹着空调.按照规矩,这样做是要被罚款的.可是当时已经是深夜了,正座大楼都沉寂了,老板早已经休息了.前台也只有一个女服务员无聊地在完着游戏.我拿着手电筒准备上楼去巡逻.可同伴不肯动了.没有办法,我只好一个人爬上了楼梯.这时候,走廊上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墙角的小灯还亮着,光线显得很暗淡.一个人走在上面,静悄悄地,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听他们说,这栋楼以前是死过人的.想到这些,我觉得这走廊越阴森了.为了给自己一些心理暗示,我吹起了口哨,给自己壮胆.当我爬上第四楼时候,我隐约听见一些嘈杂声.我顺着声音看去,发现415号房间的门是打开的.我的新顿时硼紧了.莫非出什么状况了.我大步走近,虽然我很害怕,但是我的职责让我放下了丝毫犹豫.我听清楚了,是一个女人和男人的声音.而且那女人的声音还很熟悉.我走到了门口,推开可门,用手电一照,却看见一个男子正对她动手动脚的.忽然见到我后,他很是意外.深更半夜还钻出来的臭保安.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两眼直直地盯着我,倒好象他是保安我是贼一样了.他大概明白我们这里的保安都是一些摆设,只会吃饭不会做事的饭桶.这里我要声明一下,我们的名声这么差,完全是前辈们遗留给我们的遗产,至于我是没有给我们保安对丢过脸的.之前我也听其他人说过,这里的人很杂,我们有时候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正当年轻气盛,他如此轻蔑地盯着我,我的自尊心怎么受地了.所以出于本能,我冲了进去,推开了他的手,一把拉过婷,"你想干什么!".婷好象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紧紧地抱住了我,眼神充满了怯弱.那名男子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冲动,他马上露出了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小子,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我让你马上滚蛋."我预感一场恶斗在所难免,虽然有些害怕,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所以我也不肯让步了."你如果敢在这里闹事,我马上把你轰出去,你信不信."说这话的时候,我鼓足了勇气.他大概也是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了,再想自己理亏,所以丢了一句"小子,你别狂,走着瞧,有你好看的."然后甩门进去了.

   好一会,我才晃过了神来.刚才要是真动起手来,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我可从来都没有跟别人打过架啊!看着身旁娇小的婷,我竟不知所措了.她告诉我,刚才那个人是附近的一个地痞流氓,平时经常对她们动手动脚.刚才因为她在四楼植夜班,所以被他给缠住了.她两眼深情地望着我,他不敢灾呆在四楼的值班室了.我马上摆出一副男子汉的架势,"不用怕,有我!如果他再来骚扰你,我对他不客气."这样她才稍稍有些安心了.

    从此以后,她看我的眼神明显的变了.有时候,她还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是菜夹到我的饭碗里来.她的房间正好正对着我的房间.从窗户上望去,我就可以看到她了.早晨,如果她发现我的窗帘还未拉开,她就会朝我这边喊道:"太阳晒屁股了, 懒鬼该起床了."一旦听见她的叫声,不管多么不情愿,我都会爬起床来.以致后来,我竟特别期待听见她的叫声了.同事们看到我们那么亲密的样子,便跟我打趣到:"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连追女孩也是后来居上呀!"

   大概过了十来天.对于当初那个流氓的恐吓,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这天我要植夜班,所以下午了,我还躺在床上睡觉.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谁梦中吵醒.我极不情愿地起床开门.发现婷一脸焦虑地站在门外.她看见我光着膀子,就没有进门.只是慌慌张张语无伦次地说:"快.....坏了,你快躲一下吧."我感到莫名其妙.等她镇静下来,我才搞明白.原来哪个小流氓带着四五个小混混来找我算帐了.当我听了她的话之后,心里一惊.一些只有在电视里面才看到过的血腥场面不禁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初逞什么英雄,如今怕要变狗熊了.可是站在她的面洽,我又不愿意放下尊严,于是我仿佛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他们找不到我,明天还会来."尽管,我的话语多么的豪情万丈,可天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恐慌.我穿好了衣服,叫醒了隔壁的几个队友.我们都穿上了保安服,显得威风凛凛.走到大厅,我们正好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两个保安在.我们走上前,这时双方都打住了.婷依偎在我的身旁.那个流氓见到我们人数旗鼓相当,知道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换下了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两眼上下打量着婷,似笑非笑地对我说:"原来你们是一对呀!难怪这么亲亲我我.""你今天是不是想存心捣乱,如果你们是的话,我们随时奉陪.""咱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敢不敢出去单挑."他仗着自己几块肌肉,向我挑衅.我本来就害怕把事情闹到,到时候真的要是动起手来,还不知道我们的保安队友敢不敢上呢!于是我爽快地说道:"有什么不敢."众人都来劝我,"不要去,你会吃亏的."婷更是紧紧地抱住我的一支胳膊.

   我们来到了大厅后面的一块偏僻的地方摆开了架势.结果是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可是他也没有占到便宜,他的一只手脱臼了.

   很快事情就传到了老板的耳朵里.当天晚上,老板就召开了一个全体会议.我知道事情是针对我的.老板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我作检讨,而且罚款100元.会场很寂静,可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同伴站起身来为我辩解.然而,当我抬眼扫视他们时,却只看见了一张张无奈的面孔.就连婷也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我无话可说了.既然老板把责任都推在了我身上,我也不想辩解了,也懒得辩解.只是站起身来,甩门就走了

   第二天,我就走了.婷来送我.我没有和她说话.我上车时,她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过了很久,一切我都淡忘了.一次偶然,碰到了宾馆里的一个同事.我随口问了一下婷的情况.可他告诉我,婷在我走后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宾馆.其实婷一直都表现得很好,老板很器重她,但她还是坚决地走了.他还告诉我,那次我离开会议后,婷为我一个劲地求情,但是老板不答应......可是老板本是他的一个表叔的。

   我回到学校,急忙找到了那张纸条.当我拨通号码后,那边的回音却是:"对不起,您拨的是空好,请查正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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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8 Oct 2007 21:13:20 CST 0
<![CDATA[yeye]]> .html                         爷爷和我握手
    爷爷是一个古典的人,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平日里喜欢看书读报,家了藏满了各种各样的古书,还有一整套的《毛泽东选集》。他走在路上时,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拿着烟斗,遇上平辈的熟人时,脸上总会挂满可拘的笑容,可是碰到像我们这些晚辈,却老是喜欢板着个脸,让人一看心里就起疙瘩。
所以小时候我是不喜欢和爷爷碰面谈话的。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只有在我孩童时,爷爷才会跟我嬉笑,逗我玩。他特别喜欢把一只脚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躺在一张破旧的睡椅上,假装睡觉。在饭桌上,他也经常不忘对我进行早期的学前教育。
后来我走进了学堂,可是学习成绩却一塌糊涂。从那时候开始,爷爷似乎也变得越来越陌生了。现在想来,八成是他的封建思想在发作。因为作为一个在新中国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我们之间是存在代沟的,甚至是格格不入的。他好象不不喜欢看到我成天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估计他的童年是忧郁的,他希望的是我整天彬彬有礼,一看见长辈就点头鞠躬的样子。可我偏偏就是做不到。
后来我步入了初中,学习成绩却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好了。爷爷慢慢地喜欢我了。他是传统的老教师,对与知识文化有着天生的崇拜。他无疑把自己这个家族看作是书香门第了,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父背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秉承他的慧根,所以他把传播文化香火的重担放在了我的身上。
从此爷爷仿佛发现我们之间竟然存在着共同语言了,至少我们都有知识分子的共性。。而在当时的村里,一群农民之中,就算是隔辈的读书苗子都是很少的。每当我从学校回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跑道爷爷家里去接受他老人家的教诲。看得出当初爷爷一定是个优秀的好教师。他时而抑扬顿挫,时而声情并茂,激动时候不忘引经据典。至于教育的内容大都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上一次谈话的主题。“读书一定要下苦功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xx报纸上又报道,xx学生怎样地考上了清华大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只得耐着性子,装作若有其事地一边点头一边附和两句。
从爷爷家里出来后,我首先要大舒一口气。憋了那么久,终于自由了。爷爷的教育课真的不亚于专业老师的思想政治课呀!
再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全家都很高兴。惟独爷爷这回却出奇的理智了。显然他看出了我的得意忘形。他一脸严肃,煞有其事地对我说:“你现在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切记不能骄傲自满,要继续努力呀!”虽然在我面前爷爷还能摆出一副威严的神情,可是当他拿着烟斗散步在村里的时,挂在 脸上的笑容明显要灿烂多了。若是恰巧又碰上村里哪个人夸上两句:“您的孙子真有出息,考上大学了,您真是教育有方呀!”听了这话,他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干枯的脸上一道道皱纹更为深刻了。
进入大学后,回家的次数就少了,我庆幸终于不必在接受爷爷的教育了。而在这期间爷爷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母亲写信告诉我,爷爷的病已经很重,现在是能撑一天是一天了。母亲要我多回家看看他。
终于等到了假期,我回到家里。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走进了爷爷的家门。一进门就看见爷爷安静地躺卧在那张古老的睡椅上,他半闭着眼睛,一身干瘦的好象只剩下了一副骨架。褶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严肃古板的表情。他看到我来了,两眼瞬间睁开,显得很激动的样子。他硬撑着要站起来,我急忙走了过去,将他扶起。他侧着身子,尽量地靠近我,两眼充满热切。人们都说,当一个人日薄西山的时候,就会返老还童,希望得到亲人的关爱,希望别人的依靠。爷爷已经听不到我讲话了,我只是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我看见爷爷皮包骨的手一个劲的抖动。他两眼直直地望着我,口里不停地支支呜呜,口水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没有人能够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他显得很无助。就这样,我们彼此都沉默了,相互对视着,默默地坐着。想起当初眉飞凤舞给我上教育课的情景,心里一阵酸楚。无可奈何的爷爷最终又躺回了那张睡椅。看着他一脸慈祥的样子,也许他还想最后把他所有的教诲全部教会给我,可是现在他已经力不从心了,于是他的眼睛暗淡了,他又闭上了眼睛。
我起身要走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跟爷爷道别。我直直地站在那里。爷爷看着我站起了身,眼睛闪烁出一丝光芒。他挣扎地站起身来,然后伸出那双一直都在抖动的枯手。一时我竟然不知所措,好一会,我才晃过神来。爷爷要跟我握手了。我急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那双曾无数次抚摩过我的手。我分明也感觉到了他也在使出全身微弱的力气。我们彼此对视,心中有千言万语,而此刻却只能通过这深刻的握手传递到对方的心里了。我感到了爷爷对我的期望和不舍。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哪天能够紧紧地握住爷爷的手。也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明白爷爷对一直对我的深情期望,也明白了爷爷真正的无助。]]>
Sun,09 Sep 2007 18:39:53 CST 0
<![CDATA[父亲]]> .html     我常常想假如当年我早到家十分钟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呢,还是这本身就是命运,谁也改变不了......
     小学时候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一塌糊涂。直到四年级,我的学习天分才开始在我的身上显现,便于当年的期中考试从差生行列中鬼斧神差地考上了全班第一。从那时起我开始相信自己其实也是一颗读书的种子,从而我一发不可收拾,成绩越来越好。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父亲喜欢上了家长会议。每当期中考试后,父亲总会笑呵呵的问我的成绩。每次我都会给他满意的结果。然而听完我的汇报后,他却总习惯的拿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并且用他那特有的口吻说,“怎么才考这么点分呀!”那口气仿佛就是表示他曾经比我更高明。但是我听母亲说,父亲以前经常被爷爷教训,就是因为他不想念书,甚至上课趴在桌上流口水。
    农闲时,父亲就在外做猪生意,所以他有一辆拖拉机。一到开家长会的时候,无论多忙,父亲总回亲自驾驶着他的车子去的。在当时镇上的汽车毕竟还很少,所以父亲能开一辆拖拉机来,我在同学们面前也是很有气派的。
    父亲认识的字不多,对于学校似乎有着相当的敬畏。从窗户上,每次我都看到父亲在我的位置上正襟危坐,昂首挺胸,专心致志地听从老师嘴里讲的每一个字。一旦听到我的名字从老师的口中第一个念出来时,他就显得相当激动,笑容堆满了脸盘,而且最要命的是他还会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然后环顾四周,向别人点头示意。每当会议进长到着个时候时,我都觉得很别扭。
    老师发完言后,家长们并回自由提问。这时父亲会显得异常活跃。显然文化低,并没有影响他成为中心人物。看他激昂高亢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旁征博引。但对于父亲的表现,我却不敢恭维了。记得一次,一位家长问他是怎样培养孩子的。他竟然不假思索就说,“其实没有什么,就是让孩子穿的暖,吃得饱,千万不能让孩子冻着,饿着。”他说这话时,我听了仿佛就像他在传授养猪诀窍似的。
    开完会后,父亲身边围了一大堆人。而声音最大,笑容最夸张的那个就是父亲了。他把车子开过来,然后一大群人就挤了上去。面红耳赤的父亲开动马达,伴随着拖拉机那种特有的颠簸节奏,吹起了口哨......
    后来我以优秀的成绩考上了县城的重点中学。记得接到通知的那天,在爷爷面前一向低调的父亲,竟然拉着我的手第一个就跑道爷爷家去报喜了。
    记得在初一第二学期时的一个周末早晨我兴致勃勃的赶回了家。一进门我就寻找父亲,却没有找着。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进门前的十来分中出去了。可是后来一天父亲都没有回来

  父亲走了,可是有谁知道我这次回来就是通知父亲去开家长会呀!
  父亲永远的走了,留下的只有无限的怀恋和]]>
Sun,09 Sep 2007 18:37:46 CST 0
<![CDATA[牵手]]> .html 牵手

她家住在市区,父亲是有所中学的校长。她长得很漂亮,有一双的眼睛,特别爱笑,每次都会露出两个小酒窝。平日里很活跃,经常像燕子一样欢蹦乱跳。而我是一个乡下的小土冒。除了身体比较结实,肱 三头肌和肱 二头肌肉隐约可见外,我自信没有其它过人的魅力。她就像是我心目中的蒙娜丽莎,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老天长眼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最终撞上了我。

有一次,系部举行一个卡拉